马皇后抽身出来,字字珠玑道: “罚一个也是罚,罚两个也是罚,你正好搂草打兔子,把我们娘仨都处理了,省着以后麻烦事多。” 朱元璋:“......” 啪! 他大手落在脑门上,从上到下撸了一把,彻底是无语了。 但凡面前换一个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就算是太子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怎奈,这人是他妹子。 更是他这辈子亏欠最多的人。 当娘的心疼儿子。 还能咋整? 忍了吧! “行了行了,咱惹不起你们娘仨!” 朱元璋郁闷的坐了回去,大口大口灌着茶水。 见状,马皇后和朱标母子连心,对视一笑。 收回目光,马皇后转过身,看向台下的朱棣,助攻道: “老四,还不快点起来谢谢你爹?” “喔......” 朱棣心不甘情不愿,起身揉了揉屁股,走上前去依次行礼: “谢谢娘。” “谢谢大哥。” “我错了,又让您们为我担心了。” 一旁,朱元璋感受到了无视,牛眼瞪的有如铜铃。 啥意思? 谢你娘,谢你哥,咋就不谢咱? 看不见咱在这坐着?! “嘿!你个小兔崽子,还跟你爹示威是不是?” 朱元璋“蹭”地一下站起来了。 “好了,有什么话一会再说,先坐下谈正事。” 马皇后哭笑不得,帮儿子擦了屁股,正色道: “据说你是在狱中,听了一位先生讲的课,才对你父皇不敬的?” 在朱棣被捆回来之前,她已经听说了个大概,但为了照顾朱元璋的面子,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毕竟,皇帝爬墙角偷听这件事,实在有损天家威严,若是传到民间,非得被笑掉大牙不可。 听马皇后说完,朱棣顿时如临大敌,警惕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罚我都可以!” “人是我骂的,话是我说的,和苏先生没有关系!” 马皇后闻言,微微一笑道: “娘只能护着自己的孩子,朝中之事你得去跟你爹商量。” 搭好了台阶,马皇后对朱元璋使了个眼色,后者马上心领神会。 “咳——咳——” 朱元璋清了清嗓子,接过话茬道: “老四啊,你莫不是以为.....自己把罪责全扛了,咱就拿你没辙了?” “那个苏跃骂咱小心眼,你不会也以为咱不知道吧?” “背地里辱骂皇帝,真是好大的胆子,掉脑袋一点都不冤!” 此言一出。 朱棣倒吸一口凉气,手心里全是汗。 几乎没有的犹豫,冲身来到朱元璋面前。 扑通! 跪了! 砰!砰!砰! 三个响头磕下去! “父皇!” “儿臣知错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苏先生胸怀天下,一心报国,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这件事跟他没关系,真的不能杀啊!” 朱棣为了能救下苏跃的命,也顾不上别的了,声嘶力竭道: “求父皇开恩!!” 找回了丢掉的面子,朱元璋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心说: 还得是咱妹子出手啊,兵不血刃就制服了这头倔驴! 他在桌下冲马皇后竖了个大拇指,此刻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气一下就顺过来了。 马皇后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