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渔村的破房子当中。 几个人聚在一起。 “虎矩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一个青年擦着枪问道。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瓶子。 还有花生米。 一个昂扬大汉坐在位置上,龙盘虎踞,自有一股气势。 “现在整个香江都是条子,我们根本不好行动啊!”另一个青年也说道。 一个阴沉的男人低着头,说:“我打听过了,最近香江热闹得很,叶继欢连续办了几个大案。” “整个香江都是条子。” 昂扬大汉看了一眼阴沉男人,“阿雄,你确定?叶继欢那小子做了什么?” 季炳雄快速地拆卸手里的枪支,然后用油布仔细地擦拭。 “叶继欢抢劫了银行、解款车、金铺,一票捞了一个多亿!之后又有罗胜落网,还有爆炸狂徒。现在抢金行,实在是太卷了。” 季炳雄说起这些的时候,有些羡慕,也有些崇拜。 实在是太强了! “叶继欢抢了一亿多?!不是说抢劫五亿美刀的时候被人抓了吗?” 有人好奇地问道。 他们刚刚偷渡过来,想要抢金行,干票大的。 赚个几百万,一人能分一百万,一辈子就不愁了。 谁知道,香江竟然是这样的局势。 “江湖传闻,这是爆炸狂徒干的,但是赃款赃物都在叶继欢的老巢找到,估计爆炸狂徒也是他。”季炳雄说道。 “之后,他又抢了五亿美刀的解款车,可惜落网了。”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开口。 “五亿美刀,那是多少钱?” “二十几个亿,接近三十亿!” “天啊!这得多少钱?!一辈子都花不完吧?!” “谁知道呢!” 陈虎矩听得两眼发光,然而很快就表情变得凝固。 都怪叶继欢! “现在条子巡逻明显加强了,如果想要抢劫金行,风险很大。”季炳雄看了一眼陈虎矩。 “虎矩哥,现在要是抢劫金行,十有八九要跟条子驳火,我们火力不足啊!” 陈虎矩听到季炳雄这话,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枪。 “警察也只是点三八,不用担心。” “可是,我们带来的钱不够了,只剩下几千块……”季炳雄有些为难。 他负责后勤。 现在,钱不够,香江物价这么高。 一行八个兄弟,吃穿用度,全都要钱。 他们是来香江发财的,不是来香江消费的。 “有没有办法?” 陈虎矩看向自己这个心思最缜密的小弟。 季炳雄忽然说道:“倒是有个办法……” “雄哥果然有办法!” 陈虎矩也笑了,“说说看吧。” “今天江湖上有风声,说有人要出一批金器,价值过千万!” “对方着急出,我们……” 季炳雄目光闪了闪,“不如直接抢了他!” 价值过千万?! 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这是一大笔钱啊! “行!就这么定了,什么时间地点?” “今晚十二点,黄石码头!” “阿雄,准备一下,晚上出发!大家都好好休息!” …… 夜晚七点。 港岛某栋楼的楼顶。 一群人围在一起。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带着墨镜的男人不断地拧动着自己的脖子。 摇头晃脑,好像多动症一样。 “兄弟们,我有一百万!听说江湖之中,有人要出一大笔货!” “有金表!又有金器!” 他从自己手下的身边一个个走过去。 “但现在我有一个问题,钱我不想付,货我又想要!你们这么多人,有没有什么办法没有?” “啊……你说呀?” 墨镜风衣男凑到一个小弟的面前。 “我,我没想到……” 话音刚落,鼻子上就狠狠地挨了一拳。 “以后,你们都不用吃饭,吃大便好了!” 看到一个个噤若寒蝉的小弟,他恶狠狠地说道。 他走到一个走神的小弟面前。 “听到没有?有什么办法?” 黑乎乎的小弟正走神呢,立即正色道:“大哥,我有个好办法,明天银行门一开,我们冲进去抢他一票!就什么都有了!” “爆炸狂徒叶继欢能做,为什么我们做不了?” 话音刚落,墨镜男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噗! 黑乎乎的小弟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落到墨镜男的脸上。 墨镜男毫不留情,一脚踹飞了他。 小弟眼看着就要滚到大楼下。 身旁一个平头男一把抓住了他。 墨镜男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抹去脸上的鲜血,厉声道:“想到没有?!说!” 平头男连忙咬牙说道:“大哥,交易的时候我们不出现,黑吃黑抢了他们的货,那钱就不用给了!” “他们站着给你抢啊!” 墨镜男脚尖一勾,两人就从楼外飞了上来。 “找个人背着炸弹进去,他们有枪也没用!没人想同归于尽!” 墨镜男笑了,“很好,用炸弹抢别人货!我喜欢!比叶继欢还要更威!” “到时候,就你背着炸弹!” 墨镜男高兴地往楼梯走去。 在漆黑的夜晚,一脚踩在了一根钢棍上。 直接来了个凌空翻,这才站稳。 “好帅!大哥好帅!” 小弟们纷纷鼓掌。 …… 深夜降临。 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黄石码头的某个货柜里面。 货柜上方,挖了一个洞。 月光洒落进来,照亮了三个男人坐在这里吃东西。 几瓶啤酒放在小桌子上。 卤味、烧鹅应有尽有! “凡哥,今天我们怎么干?” 阿龙有些激动。 达叔晃荡着自己的手,“别问,大佬一定会有办法的咯!” 这三人,正是苏锋三人。 “别紧张,先看戏咯。”苏锋笑了笑,喝了一口柳丁汁。 “别喝太多酒,一会儿要是打起来,手不稳,谁都救不了你!” 听到苏锋的嘱咐,阿龙有些激动。 “放心啦,凡哥,几瓶啤酒小意思!” 达叔嘿嘿一笑,“醉倒不会醉,可是我有点想要撒尿怎么办?” 苏锋:“……” 阿龙:“那就尿咯!” 苏锋无语到死,要是被达叔这种中年油腻男在货柜里尿一泡,自己还能不能呆了? “出去尿!” 达叔想了想,“我还是等等吧,现在几点了?” “马上就十二点了!” “那我憋一会儿。” 阿龙笑起来,跟着凡哥混,就是轻松。 “今晚,跟谁交易啊?” 苏锋笑起来,“交易?我才不准备交易呢!恐怕,他们也没人准备真心交易。” “黑吃黑啊?”达叔懂了。 手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靠!这么刺激!有的玩咯!” 他不由得摸向自己身上的枪,“凡哥,只有手枪,我们干不干得过?” “有没有那种炸弹背心?给我搞一个啊!” “凡哥,不会又是你穿着吧?给我次机会威一威啊!” 苏锋脱下了身上的炸弹背心。 阿龙高兴地直嘬牙花子。 今天,注定是我最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