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徐祯卿! 竟然要带我家相公去那种烟花之地? 邀月和聂媚娘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冰寒起来。 而唐伯虎心知两位夫人是何等手段,连忙朝着她们挤眉弄眼。 并开口拒绝道:“昌谷,我已经是成了亲的人,岂能再去那种地方?” “不如你我找个酒馆,好好畅谈一番如何? 徐祯卿皱了皱眉,又看了看邀月和聂媚娘,说道:“伯虎,你不是那种惧内之人啊。” “再说了,我们只是去喝酒,找几位花魁作陪,又不做什么过分之事。 “还有,我们男人做事,何必理会女子如何? 兄弟,你别作死了行吗? 唐伯虎心中苦笑,欲要再次拒绝,徐祯卿却板起了脸:“伯虎,你再三推却,莫不是成亲以后真的惧内了?”“这名声若是传了出去,可会被许多人笑话的。 说着,他目光看向邀月和聂媚娘:“男人们谈话,女人为何老是在场不走,还有没有礼数了?” 唉... 唐伯虎心中叹了一声,就你刚刚这句话,一顿毒打是跑不掉了.... 兄弟,我已经尽力,是你自己非要作死,怪不得我。 果然,邀月和聂媚娘听完后,眼眸中的寒意更胜,但为了不让相公被徐祯卿鄙夷,只好浅浅一笑。 “徐公子说的是,是我们姐妹失了礼数。 说着,便转身进屋。 徐祯卿哈哈一笑:“伯虎,你以后得振起男子雄风,别被女人给拿捏了!' 走,我们今日不醉不归! 他不由分说,拉起唐伯虎就往外走。 而唐伯虎本不想去,可转念一想,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城外相国寺灭了那个觉生,给夫人出一口恶气!于是,也就随着徐祯卿去了。 回到房间后的邀月二人咬牙切齿,杀意汹涌! “混账! “若不是相公在场,本座非一掌拍死这个混蛋不可! 聂媚娘冷哼一声:“姐姐,他是相公好友,我们不能伤他性命。 “不过,打断他的手脚,让他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却是可以的。” 邀月皱起眉头:“可若是相公知道了,不会责怪我们吧?, “我们吩咐手下去做,相公若是问起,死不承认就好啦。 邀月点了点头:“就这么办,我移花宫的人都在苏州,此事就交给妹妹了。 “姐姐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手。 ...... 来到徐祯卿说的百花楼内。 那些花魁头牌们听说江南四大才子来此做客,一个个双眼放光,争相作陪。 在这个时代,名气响亮的文人去青楼场所,有时候根本不用花钱,甚至姑娘们还会倒贴。 理由也很简单,那些文人若是为姑娘们作诗一首,第二日她们就会身价暴涨。 唐伯虎对什么头牌花魁毫无兴趣。 之所以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方便自己行事,杀了觉生罢了。 在酒桌子上,他对徐祯卿猛烈灌酒,没一会就把他灌趴下了。 随后,让老鸨子开了两个房间,把徐祯卿安排在其中一间,还找了个名为云香的花魁陪伴。而自己则是去了另外一间,取出易容道具,改换面貌。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全新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