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大门口,就见君庭和翠依回来了。其实,这两人根本就没走,一个惦记父亲,一个惦记情郎,在墙外干着急。里面发生的一切,他们都听到了。 当下,龙哥带着刘子义等人回到家中。此时,天光放亮。刘子义一看龙哥家这院子,就知道,龙哥是真有钱。 这座院子四四方方,三面都是房子。正房一排五间,青砖红瓦,十分宽敞。左右厢房各八间,雕梁画栋。龙哥将他们让到正房,吩咐手下人:“赶紧让你嫂子张罗点好菜,再到地窖把我那坛子二锅头拿出来,我要好好款待客人。” 众人坐定后,龙哥就问刘子义:“兄弟,你们怎么得罪了玉皇观的老道啊?我这离玉皇观挺远,如果不走黑熊岭,绕道得有几十里地,你们怎么逃到这呢。” 刘子义心说,我们就是从黑熊岭钻过来的。当下,看了看韩宗清。韩宗清点点头,刘子义这才把以往经过说了一遍。 龙哥听完,火冒三丈道:“这玉皇观老道太嚣张了。兄弟,放心在这住,到我这,谁也动不了你们分毫。” 不一会,酒菜摆上了。龙哥的媳妇长得粗手大脚,貌不惊人,但一看就是个干练的人。龙哥给刘子义等人都倒上酒,道:“韩大哥,子义兄弟,这第一杯酒,我向几位赔罪。” 韩宗清和刘子义急忙客气几句,一饮而尽。 这酒一下肚,话匣子就拉开了。龙哥就发现,韩宗清看着斯文,像个教书先生,但性格也十分洒脱,说起江湖上的事,神采飞扬,当下十分高兴:“怪不得子义这样一个豪杰,能对您这么恭敬,原来韩大哥深藏不露,也是英雄人物啊。” 韩宗清道:“龙哥太客气了,我就是个农民,但也羡慕你们这些江湖好汉。” 龙哥道:“韩大哥,您要叫我‘龙哥’,不是打我脸吗。您就叫我二龙就行,这样显得亲近。” 一顿酒,直喝到中午时分。翠依和君庭困了,早就被安排到厢房休息了。最后,刘子义道:“龙哥,我自问酒量从没对手,但今天碰到您,算是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不能再喝了!” “哈哈,这酒喝的痛快。兄弟,你们这几天都辛苦了,赶紧去睡一觉,晚上咱们接着喝。我让人去弄点山珍,晚上炖飞龙肉吃。” 当下,刘子义和韩宗清被让到厢房,龙哥又陪他们说会话,才摇摇晃晃地出去。刘子义是真累了,昨儿一夜就没睡多大会,还挨了不少拳脚,当下倒头就睡。韩宗清躺在炕上,久久难以入眠。他盘算着,太清真人给解药时说的明白,只能保证他半个月没事。算算日子,再有一周,恐怕自己就会毒发身亡。 晚上,秦二龙又安排酒宴,直喝到半夜。第二天,刘子义和韩宗清商量后,执意告辞。秦二龙百般挽留,道:“韩大哥,子义兄弟,来我这,怎么也得呆个十天半拉月吧,是不是我哪招待不周?” 刘子义道:“龙哥,您千万别这么说。您的盛情,我们铭记在心。只是,离家好几天了,家里人都不知我们是生是死,非常担心。我们怎么也得先回去报个平安啊。” 韩宗清也道:“二龙兄弟,和你接触时间虽短,但也看得出,你是个交朋友的人。我们能认识你,心里也十分欢喜。子义说的都是实情。离着不远,日后经常走动。” 秦二龙点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了。我派辆车送你们,祝你们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