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能,黑灯瞎火的,根本没发现绳子,跑得又快,被绳子拦住,身子一仰,脚下没站稳,这才摔了下去。 刘子义摸摸君庭的小脑袋,道:“行啊,大侄子,脑子够灵。韩大哥,这孩子将来准错不了。” 韩宗清道:“行了,赶紧跑吧,咱们还没脱险呢。” 几个人看看法能,依刘子义的意思,再给他几下,结果他性命,但韩宗清和翠依都反对。韩宗清道:“他就是太清真人的爪牙,罪不至死。再说,看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来,不必多伤人命。”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刘子义还是让翠依帮着他,用君庭的那根绳子,将法能手脚都捆上。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就上了山,奔着大山深处跑去。这一路,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几个人身上都有伤,尤其是刘子义,左摇右晃地,多亏有人搀扶。 夜半时分,他们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实在跑不动,找了棵大树坐下休息,不住地喘着粗气。 歇了半天,韩宗清站了起来,对着翠依深深鞠了一躬道:“姑娘,没你相救,我们三人这次肯定没有活路。我死不足惜,但子义兄弟受我连累,实在可惜啊。我谢谢您了。” 翠依急忙站起来,脸红红地道:“你别,我怎么能受你这么大的礼。” 刘子义在旁哈哈笑道:“韩大哥,我告诉您啊,以后翠依就是我媳妇了。” 接着,刘子义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尤其是说了自己和翠依间的情意。他是个豪爽汉子,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顾忌。翠依在旁羞的抬不起头,几次拦着刘子义不让说。 韩宗清点点头,道:“子义,翠依是个好姑娘,今后你要好好待他。” 韩君庭道:“翠依姐姐,今后我要改口叫您婶婶啦。”说的翠依更不好意思了,掐了掐他的脸蛋。 刘子义拉过她的手,道:“翠依姐,你我相识于患难,今后我定当不负于你。”翠依听了他这番动情的话语,感动地热泪盈眶,用力地点了点头。 又歇了一会,韩宗清道:“咱们继续赶路吧,此地还是不太安全。等天亮后,辨明路途,咱们绕回镇上,才算真正的安全。” 几个人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胳膊腿。刘子义突然道:“哎,我怎么觉得身上有点力气了。” 翠依道:“这药吃一次三天浑身麻木,我听太清真人说的。你这次吃,才一天多,不能这么快的。” 其实,他们不知道,太清真人的麻药,药效是三天。但刘子义经过与法能的打斗,又跑了半夜,出了一身透汗,药性挥发了不少,所以力量在逐渐的恢复。 当下,刘子义又活动活动,虽然和人动手不行,但行走已经无碍,心中大喜。 几人又往前走,竟挑林子钻。一夜过去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突然,韩宗清发现,前面有一间房子。 这座房子在一个山岗上,木制的,很小,前面还有一个小院,种着一些蔬菜。韩宗清道:“这估计是看林人的住所,咱们又累又饿,去那休息会,讨点吃的。” 几个人互相扶持,来到了房子前。韩宗清在院外喊道:“里面有人吗?我们是过路的,行个方便吧。” 喊了半天,没人答应。刘子义迈步进了院子,推开了房门。里面陈设很简单,只有木桌、木椅和木床,一个小灶台,旁边有些锅碗瓢盆,没有人。 “看起来人出去,咱们先歇会吧。”刘子义坐在床上,别说,还挺软,铺的一张老羊皮。旁边有个木桶,里面有清水。翠依拿瓢盛水,先让了韩宗清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