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庭道:“我给大爷写几道符,拿黄酒烧了给他灌进去,也许会有效果。” 当下,宗清让老太太弄两张黄纸,然后他把黄纸裁成小长方形,一头还剪了个尖儿。最后,在黄纸上拿毛笔写着奇怪的符号。 杨三红在一旁没说话,歪着头看着韩宗清的一举一动。 符都写好了,君庭拿着符,在老头的脑袋上、脚下画圈,嘴里念念有词。最后,他把符放到一个大碗中点着,烧成灰,让老太太往碗里倒黄酒。 黄酒和灰混在一起,颜色挺不好看的。韩君庭扶起老头,捏开嘴,老太太把这碗“混合物”灌了进去。 韩君庭道:“成了。我估计,也就小半个时辰,大爷就能醒。” 没用小半个辰时,也就一小会,老头突然坐了起来。老太太凑了过去,一把拉住老头的手,道:“哎呀,老头子,你可醒了。” 但是,就见老头伸出两只手,狠狠地掐住了老太太的脖子。 这老头,眼珠瞪的溜圆,喘着粗气,掐住老太太脖子,嘴里低声咆哮着。老太太顿时觉得呼吸不畅,用手推老头胳膊。 君庭也跟着帮忙,可也不知道老头咋这么大力气,怎么掰胳膊也掰不开。眼看着老太太直翻白眼,杨三红突然冷哼一声,一巴掌拍老头脑瓜顶了。 说也奇怪,杨三红那小手又白又嫩,却给老头打的浑身一颤,胳膊软绵绵地垂下了。 老太太赶紧退后好几步,蹲在地上一顿咳嗽,半天才缓过来这口气。 杨三红扶起老太太,道:“大娘,你去院外看着点,别让闲人进来。” 老太太迟疑道:“你要干啥呀?对了,俺家老头子咋了,怎么想掐死我。” 杨三红板起面孔,道:“快去,别废话。小先生做法了,被惊扰了,你家大爷就再也好不了了。” 老太太没敢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就见杨三红,从包裹里拿出一个长条木头盒,有一筷子多长,黑色的,很古朴。她打开盒盖,拿出三根香,点燃了,告诉君庭:“你也出去吧,就在外屋呆着,不许偷看。” 君庭很听话,在外屋站着,真没敢往里看。不大会,就听到屋里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但说的什么,却听不清。突然,声音升高了,有两个声音吵架,听女声是杨三红,男声又细又尖,不像是老头的。可是,说的话好像外文,他一句都听不懂。 又过了一会,杨三红打开了门,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道:“去把大娘叫进来吧,大爷病好了。” 君庭顺着门缝往里看,老头又躺在炕上,像是睡着了。“红姐,大爷真好了?怎么还睡呢。” 杨三红道:“你把大娘叫进来,其他听我的,别多说话啊。” 君庭点点头,到大门口叫回了老太太。一进屋,老太太就问:“咋样了,俺家老头子咋又睡着了。” 杨三红道:“大娘,刚才这位小先生施法,将大爷治好了。现在,只要您一叫,大爷就醒了。” 老太太不信:“我一叫,他就能醒?你可别骗我。” 杨三红笑着道:“你咋不去试试呢。” 老太太离着挺远伸出胳膊,用食指点老头脑门:“老头子,醒醒,醒醒,吃饺子了。” 就见老头,突然睁开眼睛,一骨碌就坐了起来,喃喃道:“越来越败家了,不年不节的,包什么饺子。”又看到了杨三红和君庭,愣了下神,道:“这两孩子谁家的?” 老太太一把拉住老头的胳膊,激动的语无伦次:“哎呀老头子,你可算好了,都吓死我了。你要再不好,我也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