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几个人不言语了。小柱子跟随韩宗清时间最久,道:“刘叔,我韩大哥舍了性命都要保全《乾坤秘术》,如果给了太清真人,怕是我韩大哥醒了,也会怪罪我们。” 刘翰章道:“和人命比起来,哪个轻,哪个重。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几个人闻听,都齐刷刷地去看韩君庭。因为大家都知道,君庭是乾门的第十二代传人,《乾坤秘术》的继承人,这个决定,只有他能做。 君庭呆呆地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毕竟是刚刚12岁的孩子,面临如此大的变故,一时没了主意。 过了半响,韩君庭道:“刘爷爷,我不要什么乾门,也不要什么《乾坤秘术》,我就要我爸,只要我爸能醒过来,怎么样都行。” 刘翰章点点头道:“那就行了。子义啊,你多带几个人,拿着《乾坤秘术》,赶紧去换解药吧。但是,要小心啊,防止太清真人使诈。” 君庭道:“刘爷爷,麻烦你和柱子叔在家照看我爸,我也去。我毕竟是乾门传人,《乾坤秘术》也只有我有资格给别人。”其实别看君庭孩子小,但想的挺周到。失了《乾坤秘术》,责任重大。韩宗清醒来,即使不高兴,但自己是他的儿子,是打是骂随便,不能因此嗔怪他人。 刘翰章道:“好,就这么定了。你们骑快马,早去早回。” 当下,刘子义命人备好马匹。刘家有两匹马,都是刘子义日常养的,从来不舍得让它们拉车耕地。刘子义牵过一匹,让君庭坐在前面,他坐在后面,一甩马鞭就冲了出去。手下人没马,都在后面快跑追着。 一路上,两旁的树刷刷向后飞,马跑得很快。君庭怀里揣着《乾坤秘术》,心中不断地思量。但愿此行顺利,能拿回解药,救父亲一命。 也就半个多时辰,他们到了铁架山下。刘子义跳下马,周身收拾利落,稳了稳怀中的匕首,正了正后面背着的大刀,道:“君庭,上山吧。” 山势很陡,两个人牵着马,一路小跑,来到了半山腰玉皇观门前。刘子义栓好马,来到观门前 ,叩打门环。 不一会,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道童刚伸出脑袋,刘子义一脚踹到门上,给小道童撞了一个跟头。 “施主,你们这是干什么?”小道童吓得声音都发颤了。 “没你的事,太清老道在哪?让他出来。”说着,刘子义大声喊了起来,“太清老道,法显,你们给小太爷出来。再不出来,我一把火烧了你们的玉皇观。” 君庭在旁一拉刘子义袖口,道:“子义叔,压压火,咱们不是打架来的,能换回解药才是关键。” 正说着,就见大殿处有人大喝一声,接着,太清真人和法显走了出来。 太清真人还是那副德行,道骨仙风的,非常有派头。法显怒目横眉,一边走,一边大喊:“刘子义,小子,活不耐烦了。” 君庭一拉刘子义,闪到前面,抢先道:“老前辈,多有得罪。我们此行,就为了我爸中毒一事而来,还希望老前辈能赐下解药,万分感激。” 太清真人好整以暇,笑着道:“你说韩宗清中毒了?这个就新鲜了,他中毒,关我们什么事,你不去找大夫,找我们做什么?” 刘子义一拉君庭,走上前去道:“太清老道,装什么蒜啊,你干过啥,心里清楚。今天你交出解药,还则罢了 ,如果不交,哼哼。” 法显嗷嗷怪叫:“刘子义,道爷我一忍再忍,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真当玉皇观怕了你不行,来来来,我不打得你跪地求饶,我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