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则是回屋取了佩剑,挂在腰间:“去,当然得去!那可是苏煜预定的正妻人选。” 邹夫人是不适合当正妻的。 苏煜虽然思想更为开放,但也不会傻到处处都跟世俗偏见作对。 有那闲工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苏煜不是汉武帝,不能跟汉武帝一样,想一出是一出。 “苏郎,路上小心。”邹夫人体贴的将钱袋递给苏煜,惹得郭嘉好一阵羡慕。 苏煜乐呵呵道:“奉孝不必羡慕,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能让嫂夫人对你体贴细微的。” 郭嘉嘁了一声:“我会羡慕你?我家夫人贤良淑德,何须羡慕他人。” 两人有说有笑,乘车来到了蔡琰在许都的住处。 远远听见,一阵轻盈的琴音响起。 “果然是妙极!蔡琰得了伯喈公的真传啊!”郭嘉轻赞。 苏煜故作鄙视:“这不是蔡琰在抚琴,是她的侍女。奉孝,你好歹也是司空府的军师,让人看见你这般模样,岂不是坠了司空府的声誉?” 郭嘉微微一愣,随即改口:“侍女都有这种水平,可见蔡琰的琴艺,必定得了伯喈公的真传。至于说司空府的声音,子瑜你只要不抬棺,就不会有人觉得司空府会丢声誉。” “若不抬棺死谏,尔等又岂能劝服主公?”苏煜对抬棺死谏这事向来都有自信:“刚才我骗你的,抚琴的是青年男子。奉孝,你不懂琴就别瞎嚷嚷。” 郭嘉面色一僵,很快就恢复常态:“连蔡琰的崇拜者,都有这琴艺水准。伯喈公真乃当世琴道第一人啊!” “没想到奉孝还是蔡邕的死忠粉,但更可能,是个云粉。”苏煜的目光看向琴声处,听得那悠扬悦耳的琴声,仿佛看见了一个绝美的女子正在独自哀伤悲戚。 “是个苦命女啊。”苏煜轻叹。 文姬归汉虽然是个千古传颂的故事,然而流亡北地的蔡文姬,却代表了大多数在乱世中苟活的汉人女子那悲剧的人生。 “不想让汉人的女子被外族欺辱,就更要加快统一的步伐,破而后立的消灭中原大地的蛀虫。” 在蔡琰琴声的刺激下,苏煜心中泛起了“驱逐鞑虏”的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