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王景弘面露难受:“陛下,湘王和皇长孙驾着马车进钦天监了。” “洗劫了御药房,全运去了钦天监?” 朱元璋气的肝疼,连连大骂:“败家子啊败家子,以为躲进钦天监就没事了,来呀,摆驾钦天监。咱正要见见老天师。” 太监王景弘连忙去传令,大内侍卫连忙准备。 很快,皇帝的銮驾出了皇宫。 宫中禁军在前方开路,銮驾左右是一支精锐的卫队,他们身披铁甲,手持长矛,目光炯炯。 皇帝的轿子由十六名精壮的轿夫扛起,他们身着红袍,腰系金带,脚踏乌靴,步伐稳健而有力。轿子周围,宫女们手持羽扇,轻轻摇晃,阵阵香风扑鼻而来。 整个队伍气势磅礴,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跪拜。 朱元璋则端坐轿中,神态庄重,时不时看向窗外。 至今他偶尔还有不真实感,当年的放牛娃,如今成了大明的皇帝。 “可惜啊,爹娘没看到今天。”朱元璋心中叹息。 没多久,銮驾到了钦天监大门前,可是大门紧闭,别说迎接圣驾,特么一个人都没有。 太监总管王景弘面色阴沉。 怎么回事?按说锦衣卫早就提前到了,应该通知钦天监接驾才对。 咣当!咣当!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命令锦衣卫在敲门。 “钦天监这帮王八羔子,又不接驾?”指挥使毛骧怒了,“给老子把门砸开。” 轰隆一声。 大门开了,湘王朱柏站在门口,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打。 锦衣卫哪敢跟湘王动手,没几下,就被朱柏放倒。 “毛骧,你特么不要命了是吧?敢冲撞老子?”朱柏负手而立,朝着指挥使毛骧大骂。 “湘王殿下,陛下驾临钦天监,还不让钦天监监正出来接旨?”毛骧不卑不亢。 “我太师傅炼丹呢,没空。”湘王摆摆手,“你们回去吧。” “湘王殿下,你可是要抗旨?”毛骧冷冷道。 “贫道紫虚子,只听贫道太师傅法旨。”朱柏摊摊手。 他和毛骧的对话,都被后面轿子中的朱元璋听的清清楚楚。 …… 朱元璋怒了。 这兔崽子不仅洗劫了御药房,胳膊肘往外拐,现在还自称什么紫虚子,只听太师傅法旨? “毛骧,把老十二逮了。”朱元璋命令,“让他受点皮肉伤不打紧。” 他心中明白。 老十二打小弓马娴熟,武道极高,这锦衣卫若想擒住他,免不了要受伤。 “遵命。”毛骧颔首。 他猛地挥手,锦衣卫中十几个高手朝着朱柏围了上去。 朱柏毫无惧色,他拔出一把桃木剑,口里不断念着: “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刹那间,他如鬼影一般杀了出去。 接着,惨叫声不断响起,转眼间,那十几个锦衣卫在地上哀嚎。 “呸,就你们这点道行,还敢跟本道爷叫板?”朱柏居高临下,“尔等凡人,还不速速离开?” 他话音刚落。 唰! 一只鞋拔子朝他扔了过去,他闪身躲开。 “好你个老十二,翅膀硬了是吧?敢挡老子的驾?” 朱元璋怒气冲冲的从轿子上下来,举着鞋拔子就朝着朱柏冲了上去。 朱柏无奈的收剑,朝朱元璋道:“父皇,给个面子,不要打屁股好不好?我堂堂紫虚子……” 啪啪啪! 朱元璋挥手就打,边打边骂:“紫虚子?老子打的就是你紫虚子,你不是很牛吗?挡老子驾?偷御药房药?” “父皇,雄英也一起偷药了。” 朱柏张口就把朱雄英供了出来,“这还是他的主意。” “他有他爹教训!”朱元璋怒视,“走,带咱去见你那太师傅。” “不行啊,太师傅他炼丹房炼丹呢。”朱柏道,“筑基丹,关系到你儿子我能不能筑基,不能打扰。” 朱元璋气得又要动手。 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道:“湘王殿下,那……那老天师太放肆了吧?他以为他谁啊?皇帝来见,他也不见?” “在我太师傅心中,尔等都是凡人。”朱柏脱口道。 啪! 朱元璋挥手就在他后脑勺一巴掌。 “重八,回去吧,有事老夫会去找你。”老天师的声音落下,“你就别三天两头往钦天监跑了。”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特么,这老头又直呼陛下大名,重八是你能叫的吗? “陛下,属下这就上去把他押下来。”毛骧道。 “算了。”朱元璋眼神幽幽,“回宫。” 毛骧:“???” 陛下,这不是你风格啊?以前这情况,你不直接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