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加迪沙,安全屋。 当苏白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 沙发、电视、枪械、窗帘。 场景很熟悉。 认真打量一番。 好吧,居然传回到自己在磨加迪沙租的屋子里了。 叮铃铃~~~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急促的手机铃声立刻传来。 执行任务是不能带手机的。 苏白赶忙往主卧奔去。 打开床头柜,手机屏幕,一串熟悉的号码映入眼帘。 点击接听。 “小风,是你吗??” 电话那头,是一道焦急中带着关切的女音。 不是别人。 正是自己这个佣兵小队的老大—薛佳凌 没错,还是个超级大美女。 只不过。 当他亲眼见到,这位大美女用匕首、挑断一名中冬壮汉的脚筋时。 在他的内心,薛佳凌就已经不是大美女了。 而是披着好看人皮的巫婆。 苏白轻咳一声,回答说: “老大,是我。” 电话那头: “噢,太好了,我们又找到了一名生还的队员。” 苏白好奇: “所以,老大,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薛佳凌语气变得忧郁起来: “在你阵亡…不对,在你消失后,我们就遭到了山狮佣兵团三倍的火力进攻。” “我们损失惨重,这次差不多连老本都搭进去了。” 苏白若有所思: “肯定内部出问题了,老大,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 薛佳凌叹了口气: “风,你很聪明。” “在你接电话的刹那,我第一反应内奸是你,毕竟,能在火箭弹的直接命中下生还,那是很困难的。” “但,凭借我对你的了解,我觉得你不是。” 苏白蹙眉: “老大,这件事得慢慢查,而且我们元气大伤,没有恢复元气前,最好不要找山狮佣兵团的麻烦。” 薛佳凌叹了口气: “话说得简单,想恢复到袭击前的实力,我们最少需要20个大单、四百万美刀,这可不容易。” “这样,你先来安全屋,我有重要事情宣布。” 苏白: “好” 拿起手机,又从冰箱里随便拿了几根营养补充液,顺带把那件满是弹孔的米军棉大衣脱下来,然后才往安全屋方向奔去。 安全屋在磨加迪沙的落堡贫民窟。 不是他们没钱。 而是越乱的地方,越能给雇佣兵提供掩护。 等他到了之后。 安全屋内,本应到36人,如今只剩14人了。 见到他来,队员们纷纷打着招呼。 不一会儿,老大薛佳凌也走了进来。 一头齐耳短发、身材很好、五官很精致。 但。 别看这蛮丫头身材火辣,吼起来,简直比过年猪还要凶猛。 “大家安静。” “都听我说。” 吼了一嗓子后,她说: “这次我们有22名队员丧生,他们的抚恤金,我已经打给他们生前指定的银行账户了。” “还有,这次我们损失惨重,我决定,两个月内不接任务。” 一般雇佣兵组织都没有抚恤金一说。 薛佳凌虽然是个蛮丫头,但人情世故方面做得很好。 除了抚恤金以外、吃饭、喝酒,偶尔送枪都是常有的事。 执行任务也是冲到最前面,这也是他们这帮大老爷们,愿意跟她的原因。 一个月内没有任务。 好几个西藕来的伙计顿时叹起气了。 这帮家伙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一个月注定要喝西北风了。 薛佳凌没有理会,而是看向了苏白: “风,你有什么打算??” 两人都是龙国人,还都是滇省大里人。 所以,薛佳凌平时对他还是很照顾的。 苏白双手一摊: “没什么打算。” “可能,会做点小买卖。” 薛佳凌惊了: “风,你想做军火生意?没开玩笑吧。” 雇佣兵做小买卖,除了军火生意,还能有啥。 苏白一个白眼: “老大,你能不能小点声,我只是想尝试一下而已。” 薛佳凌目光同情泛滥: “小家伙,军火这块大蛋糕可不那么容易吃噢,但也别怕,只要不惹那些大势力,我会帮你摆平的。” 苏白: “谢谢老大。” 薛佳凌大方地挥手: “都是一个佣兵团的兄弟,不客气,但要记住,千万别惹那些大势力。” 苏白乖巧地点头: “好,记住了。” 那些大块头,他想惹也惹不起。 比如米国的sog、海豹、日不落的皇家特种空勤团、毛子的阿尔法… 好吧,毛子的阿尔法勉强算做友军,虽然只是表面友谊。 会议结束,解散。 推辞了几个伙计去酒吧放松的邀请。 苏白回到自己租的小屋,拿出银行卡,直奔银行。 因为钱大多寄给家里的缘故。 苏白的存款很少,只有两万美刀。 这么点资金,能买到的东西实在太有限了。 飞机大炮就不用想了。 小男孩、邱小姐的资料、还有火炮生产线、坦克生产线、杂交水稻种子这些,也暂时不用想。 以他现在的资历,根本不可能接触兔子的核心人物。 先买些御寒的衣物、果腹的食物、药品、还有武器装备,这才是正事。 对了,还有单兵防空火箭筒。 抗鹰战争,兔子打得那么惨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没有制空权。 在那帮米国佬的飞机欺负下,兔子根本没有前线、后方的区分。 人家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想揍哪里就揍哪里。 后勤运输队就跟活靶子一样,飞机想怎么炸就怎么炸。 以至于整个抗鹰战场,兔子前线冻死、饿死的人数,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比如上甘岭战役,连口水都喝不上,最后一颗苹果的故事,苏白可是记忆犹新。 这一回,不给那帮米国佬整点狠货,苏白都对不得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