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瀚,你家是哪里的?还有你的武艺是跟谁学的,简直太厉害了!要我说,你的这身武艺实在是非同凡响,哪怕 是皇宫里下身边的侍卫们也比不了啊!” 还是第一次坐在一起,静下心来谈天说地呢。这样的友好氛围,让他们三人都很受用。 “我家是梅郡的,说起来也是个小地方,你也不一定知道!不过要说我的武艺嘛,倒也没跟谁学,就是在家的时候 上山打猎练出来的!呵呵,我家里比较穷,我必须得天天上山打猎养家糊口,这打的多了,自然而然也就把这武艺练出 来了! 孟瀚随口回答看霍去病,但他当然把自己能融合基因之力这事给特地隐满过去,只说自己是打猎学到的。是啊,对 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跟他们说什么基因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明白?还是跟他们说是通过打猎练出来的,他们才能更好接 受。 “婷,人家孟瀚兄弟跟你可不一样,你的武艺是隍下找人特地教的,但人家哪有你这个条件,人家孟瀚兄弟的武艺 却是自己一点点练的!哎,霍去病,你没穷过不知道,不知道我们穷人家孩子多难!” 李敢一边照旧酸溜溜地理霍去病,一边拿起酒袋子来,痛快地灌了一大口。 “李敢,你这叫什么话,你要是说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在我小姨得宠,被陛下纳入皇宫前,我霍去病在民间的日 子不是也过得很惨吗?我怎么就不懂他了?” 霍去病听后李敢的话无语地摇了摇头。不过,他现在的注意力却不在李敢身上,而是在孟瀚身上。所以他随口应付 了李敢一句后,就又重新好奇地问孟瀚。 “能够靠着打猎练出来这种武艺,孟瀚你可真是了不起啊!不过要是照这么说,你斗兽的本事肯定不错啦,对不 对?那如果是这样,等咱们打完这场仗回到皇宫,咱们两个有机会一定要~切一下!” 霍去病听到孟瀚的故事后,就兴致勃勃地邀请孟瀚跟他比试。而他口中所谓的斗兽,顾名思义就是真的斗兽,就是 人跟猛兽搏斗,类似于同时期的罗马斗兽场。 世人只知斗兽活动乃罗马特有,但其实不然。同时期的大汉斗兽的风气同样很流行。不过,跟罗马那种残暴的用奴 隶斗兽取乐不同。大汉的斗兽却完全是因为尚武风范,是为了能够展现国民武。 别说羽林军或者南北君了,就算是普通百姓,甚至是读书人,甚至是汉武帝,都热裹于参加斗兽活动。在这个时 代,你不徒手撕个野兽,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汉子民。而对于霍去病这种长在宫廷的少年来说,他当然对这种活动更 热表。 嗯,行啊,没问题!我听说在上林苑就有斗兽场不是?那等回去后,有机会咱们就一起切一下,比试比试! 孟瀚听后对此也并不反感,因为身为一个大汉子民,是没有人不热裹于斗兽的。虽然孟瀚之前因为家贫,没参加过 斗兽活动。可是他每天上山打猎,不就是在斗兽么。孟瀚心想靠着自己的基因之力,上战场都不在话下,那斗兽就更简 单了是吧。 “行啊,那咱就说好了!等回到长安后,咱们就一起去斗兽玩玩!嘿,下可是最喜欢斗兽的,他要是知道了我又 给他找了一个斗兽的高手,肯定会开心的!李敢,到时候你也要来,跟我们一起玩!” 霍去病说到这些后十分高兴,于是特地举起皮袋来,跟孟瀚与李敢两人碰了一下,以示碰杯。三个少年各自拿着皮 袋痛饮几口,此情此景,都觉心中十分畅快。 因为一直都在带兵打仗,也没机会坐下来好好聊天。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后,他们就觉着十分难得。哎,男人嘛, 特别是少年,没什么比大家聚在一起喝顿小酒能拉近关系的多。本来三个人就年龄相仿,脾气相合,更是在战场上共过 生死的,这样一顿酒下来就,关系自然而然就更铁了。 “孟瀚,我觉着你也是真厉害!你凭着一个普通农家少年的身份,就能奋斗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了不起!我记得 上一个有这种本事的还是我舅舅呢!你跟我舅舅都是从底层自已打拼上来的,这不是我能比的了的,所以我十分佩服你 们两个!” 霍去病有笑呵呵地跟孟瀚说,他说话十分诚愿真诚,绝不是在开玩笑。实际上他说的也就是他的心里话,他就佩服 卫青跟孟瀚这样的人,特别是他舅舅卫青。 “哎,咱们三个都是自已兄弟了,所以我也不满你们!其实呢,我也未必真的是一个农家少年,其实我不是我老家 的父母亲生的,我亲爹是谁,我自已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住在长安,我这次来长安参军,也是为了寻找我的亲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