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府前,从未如此热闹过。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是先到了,随后,李靖,程咬金,房玄龄,杜如晦,魏征········ 一个个的全都到了。 “夏王殿下,夏王殿下,你可真的是瞒的我们好苦啊,夏王殿下神威盖世,智慧无双,臣等佩服,佩服!” “谁说不是啊,夏王殿下,不急不躁,不骄不馁,老臣活了那么长时间,没想到心性之上,还是远远落后于夏王殿下啊。” “没错,夏王殿下可真的是活通透了,夏王殿下,臣等惭愧,惭愧。” “夏王殿下,夏王殿下,臣程咬金,多谢夏王殿下为大唐,也为我们守住了最后一丝尊严,夏王殿下,我把我珍藏多年的佳酿全都取来了,今晚,不醉不归!!!” “应当,应当,那一夜,臣等真的是万万想不到,竟然是夏王殿下一手而策划,臣等真是佩服啊,这些年我们都以为只是老天长眼,落下了神雷,没想到,最后竟是夏王殿下出手。” “···········” 府邸后院,众人纷纷抱拳,对于李风,真的是无比佩服。 李风笑着连连邀请众人落座。 这些人大多都是曾经的天策府旧臣,也都是李世民的至交好友,在李世民没有登基前,就曾和李风颇为熟络了。 “父皇,母后,各位叔叔伯伯,你们说的哪里话。”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罢了。” “相比于各位叔叔伯伯们的辛苦,微不足道,微不足道。” 李风客气。 “臭小子,现在你就别装了。” “这些话,你收着就是了。” “娘的,要不是突然出现的这个对比视频,父皇我真的是想不到,想不到啊。”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但凡你说出来一个,都应是得到丰厚嘉奖的。” “可,你从未说过。” “这是为何?” “怎么,对父皇,心里不满意?” 李世民笑着询问道。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风身上。 长孙皇后和长乐坐在一起,就在李风身侧,她轻轻给李风斟了杯茶:“风儿,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说来,母后替你做主了,就算是要星星,母后也让你父皇给你摘下来。” 长孙皇后笑道。 她望着谦逊的李风,真的是越看心中越是欢喜。 这孩子········ 简直附和长孙皇后对于最美好少年的幻想。 没想到,这世间,还真的存在。 甚至长孙皇后都觉得,若是李风和李世民同岁,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选择呐。 “母后说笑了。” “父皇,儿臣怎么会对你有不满意。” “只是,儿臣觉得,儿臣作为大唐皇子,这些事情,都是儿臣应该做的啊,难道,不是么?” “至于奖赏,父皇,这天下都是我李唐的,儿臣更是什么都不缺,还要什么奖赏呐。” “再说了,儿臣若是缺什么东西,还用故意去邀功么?直接去给父皇,给母后要,就算没有功劳,难道父皇和母后就不给了么?” 李风笑着,很是平静的望着李世民的眼睛,面对他的试探,可以说是回答的滴水不漏。 李世民愣了下。 房玄龄杜如晦这些人也都是眯了下眼眸。 夏王殿下这话可真的是········· 嘶········ 可怕! 这就是智慧么? 怕是就算自己回答,也比不了夏王殿下这番话吧。 “当然,当然不会。”李世民咽了口唾沫,他攥了下手,不知道为什么,也或许是错觉,这个时候,他竟然感到了一丝丝的压迫感。 “风儿,你说得是。” “这天下,就是咱家的。” “对对对,你缺什么,尽管说,哈哈哈,就算没有这些事情,朕,该给的一样会给。” 李世民搓了搓手。 “咳咳咳·······” “不过,风儿,你如此聪慧,怎么不好好读书?怎么还假装的如此顽劣?” 李世民定了定心神,再道。 “假装?” “回父皇,儿臣那里有假装,这就是儿臣的本性。” “儿臣就是喜欢玩?怎么了?” “难道说,聪慧就得读书?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人各有志,父皇,各位大人,你们说,是吧。” “好像,也没有谁说过,聪慧就必须要读书,就不能玩耍吧。” 李风轻笑了出来。 李世民又是一愣。 似乎,确实是这样。 人各有志。 总不能故意强求。 这问题,怎么感觉自己问的都有些傻了? 还是说,自己的智慧跟不上风儿了? “对对对,夏王殿下说得对,不过,夏王殿下,你读书少,可是那一首诗词,可真的是·······” “臣现在想起来,还是感慨颇深啊。” “我大唐,怕是还没有诗词可超越殿下这一首的。” “臣,真的是佩服啊。” “臣读了一辈子书,可写的诗词相比于殿下这一首,真的是,惭愧,惭愧。” 房玄龄见李世民好像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立马接过了话头,敬佩道。 “是啊夏王殿下,这诗词真的是太惊艳了,相信殿下凭借这一首诗词,定然可名留青史。” “还有殿下那一句,先天下之乐而乐,后天下之忧而忧,如此教诲,实在是让我等心中惊骇啊。” “夏王殿下,那一句,臣以为,一点不错,天下文采共一斗,殿下独占九成九。” “呼·······” “臣,真的是敬佩啊。” 杜如晦也忍不住的感慨。 众人的连连点头。 李风笑笑:“杜大人,就不要打趣我了。这句话,当时是我年幼,多少有些不懂事,胡说而已,胡说而已。” “不当数,不当数,哈哈哈········” “依我看,你们还是能占得一成的。” 李风很是客气,也很是谦虚的说道。 此话一出,院子当中,却骤然一静。 杜如晦,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房玄龄李靖他们也都是眨了眨眼,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多少哑然。 这话······· 这话是夏王殿下在客气么?这话是夏王殿下在谦逊么? 应该,应该是吧。 可是这话听着,咋那么········咋那么有点让人心里不得劲啊。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这话,确实是谦逊,但,不多。 “咕咚!” “那个,夏王殿下过谦了。” 片刻后,杜如晦咽了口唾沫,苦笑着还是拱手道。 夏王殿下,可真的是狂啊! 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呐? 李世民望着李风,也是无语。这无耻劲,娘的,就是自己都得甘拜下风。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 “附庸风雅,哈哈哈,附庸风雅罢了,父皇,有件事,儿臣想要为父皇分忧。” 李风脸色一正,望向了李世民。 李世民心中一喜,他以为李风是要说制盐的法子,没想到这事自己还没提出来,这臭小子就主动说了。 李世民赶忙正襟危坐:“风儿,你说。” 众人的目光,也都是落在了李风身上,一个个的就跟是看见美女的色魔般。 他们也都是这般想的。 李风坦然自若,自顾说道:“儿臣听说,父皇最近想要让儿臣就藩?儿臣想着,就不让父皇费心挑选封地了,儿臣已经选好了。” “就河北道,儿臣愿为我大唐守国门,父皇,你觉得如何?” 李风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了出来。 时间急迫。 李风现在真的是恨不得立马插上翅子去建设自己的大业,自然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可是,话音落下,此地,又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