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太史慈之前让士兵打探消息,知道陈轩占领泾县以后,丝毫没有建设泾县的意思,认定陈轩是个庸碌无能之辈,心中倒替甘宁和典韦惋惜。 “呵呵!” 陈轩闻言,不由不屑的一笑:“太史慈,你自诩文武双全,练兵精良,可恐怕连我这无能之辈也不如。” 听到陈轩的话,太史慈大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相提并论,你若不是依靠城墙之利,我兵锋之下,你早就成了我的阶下囚。” “太史慈,你休要狂言,若你不服,可敢与我打个赌?” 陈轩知道这太史慈性格刚烈,若不是最后被孙策杀的大败,走投无路也不会投靠孙策。 所以想要收服他,必须让他服气才行。 “怎么赌?” 太史慈果然被激起了傲气。 “你既然说我依靠城墙之利,那我们就在城外打一场,你不是有八千精锐吗?我只需一千骑兵就能杀的你丢盔卸甲,你若败了,就乖乖的投到我帐下,做我的属下如何?我若输了,把泾县拱手让给你。” “狂妄!” 听到陈轩的话,太史慈勃然大怒。 在他看来,陈轩这简直就是在羞辱他。 “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言而有信!” 太史慈怒气稍减,心中升起一丝喜悦。 他本来还愁攻城艰难,没想到陈轩竟然要与他城下决战,只要他灭了陈轩的一千兵马,然后趁势攻城,必定能一鼓作气拿下泾县城。 在他看来,陈轩简直就是愚蠢。 “难怪我派人去打探,泾县的官员人人都说这陈轩不思进取,胸无大志,是个庸才,果然如此。” 太史慈心中冷笑,当即说道:“好!我和你赌了。” “希望你不要反悔。” 陈轩在城头大声道。 自己一千骑兵连袁术的二十万军营都敢冲击,这太史慈兵马虽然精锐,但岂能挡得住。 “主公,我请求明日由我带兵出战。” 甘宁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建功,毕竟昨日与太史慈只打了个平手,让他觉得自己有些没用。 “东莱太史慈是这天下一等一的猛将,甘宁,和他打个平手并不丢人。” 陈轩安慰道。 甘宁听着心里却更不是滋味,心想:“肯定是主公怕自己有心结,所以才开导自己,亏自己一直以为自己的本领天下数一数二,现在才知道,不过如此。” 却是经此一役,将心中的傲气尽收。 “主公,有复合弓在手,明天只需几轮射击,便可使他军阵大乱,然后骑兵杀到,必定将他杀的丢盔卸甲。” 甘宁对明日一战很有信心,他是见识过陈轩骑兵的厉害的。 这时,典韦在一旁插口道:“兴霸你还不知道,主公手下的骑兵人人可以做到在马背上奔射,那太史慈必败无疑。” “什么?” 甘宁一直没有机会见识修罗军的本事,听到典韦所言,先是一惊,继而一喜。 “如此说来,那太史慈人马虽多,亦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不。” 陈轩摇了摇头:“我明日并不打算动用复合弓。” 甘宁和典韦听到,脸上皆露出惊讶之色。 尤其是甘宁,急道:“主公不可啊!修罗军的优势就在于复合弓的射程比普通弓箭要远,若是放弃这个优势,一千人去冲击八千人,就算修罗军善战,即便是能胜了,也是惨胜,主公切不可做这种糊涂事啊!” 陈轩听了,只是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自信之色。 听说陈轩要拿一千骑兵明日对战太史慈的八千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