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顿时对李时珍的本事心服口服。 很快,李时珍写好了药方,道:“少爷,此方连服七日,便可药到病除!” 柳白接过药方,心中早就乐开了花,有李时珍坐镇,再大的病症,也不必担心了。 ......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太安宫! 李二和长孙皇后,都在宫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太妃们都跪在阶下,早就哭成了一片。 终于,一位太医走出宫门,李二立刻上前。 “钟太医,太上皇的情况如何?” 钟太医满脸都是为难之色,犹豫了半晌,才对李二拱手道:“启禀陛下,太上皇所患的是肺疾,微臣虽以银针刺穴之法,暂时将病症压制了下去,但也只是无奈之举,最多三日,太上皇恐怕...” 李二脸色骤变,道:“整个太医署,就拿不出一个好办法吗?” 钟太医慌忙跪倒,道:“微臣无能,肺疾本就是天大的难题,当世之中,只有孙先生,才有妙手回春的本事...” 李二大袖一挥,对身旁的怀恩,道:“速速传孙先生入宫!” 怀恩领命,正要下去拟旨,钟太医又结结巴巴的说道:“陛下,孙...孙先生云游四方,行踪向来隐秘,三日,三日恐怕...” 李二一脚将钟太医踹倒,怒道:“朕要你们何用!” 钟太医一骨碌爬起来,连连叩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陛下且息怒,时间紧迫,应火速下旨,遍寻关中名医!” 长孙皇后急忙道。 李二闻言,立刻对怀恩道:“就如皇后所言,遍寻关中名医,入宫为太上皇问诊,只要能将太上皇医好,朕可以答应他任何条件!同时,派遣宫中内卫,寻找孙先生的踪迹!” 六天的时间,无数名医入宫,为太上皇诊断,都无功而返。 李二数次祭拜上苍,为太上皇祈福,可是,太上皇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 皇宫中的气氛,紧张得吓人,一队队的金吾卫,将整个太安宫围得水泄不通。 宫门口,一个青衣老道挥舞着桃木剑,脚踏七星步,来回游走。 在他左右,近百个道士,盘膝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唰—— 青衣老道,将桃木剑向上一挑,大喝一声,道:“邪祟尽灭!” 旋即收剑,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长孙皇后面色凝重的走上前来,道:“辛苦袁道长了。” 袁道长向长孙皇后打了一个道稽,满头大汗的说道:“贫道已将太安宫中的污秽之物,悉数斩杀,剩下的,就要靠太上皇自己了!”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吩咐宫女,将赏赐之物交给袁道长。 一众道士退去,长孙皇后重新走回太安宫门口,轻声道:“陛下,您已经一夜没有合眼了...” 李二眼中满是血丝,沉声问道:“袁天罡怎么说?” 长孙皇后轻叹一声,道:“袁道长说,太上皇的病情,乃是因邪祟入体所致...” “还有四天了,父皇的病情,不见丝毫好转,朕...朕该如何是好?” 李二死死的攥着拳头,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下水来。 无论从亲情上讲,还是从大唐的社稷上来讲,李二都不愿看到李渊病故。 天下人都知道,他的皇位是怎么得来的。 若是在他继位仅仅一年时间内,太上皇就去世了,天下人会怎么看他? 届时,定会谣言四起,甚至人们会以为,是他暗害了太上皇! 李二深吸了一口气,道:“还没有孙先生的消息吗?” 长孙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二沉默了很长时间,喃喃的说道:“朕的天下,才安稳几天?” ...... 太上皇病重的消息,如同犁庭扫穴一般,传遍了整个关中,一时间,成了百姓们,最为热议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