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双手负至身后,娇躯一挺,一股威压荡然而生。 “束手就擒,本姑娘绝不为难!” 她冷傲开口。 这是故意把对方刚才的话说了一遍,一报方才之仇。 对方纵然身着重甲,但终究人数差异太大,而且自己这边还有手弩。 真要交手,对方必吃大亏! 唐韵赶来纳抚营时,虽然怒急交加,但却并非无智瞎闯。 大周叛乱方定,各地仍有不少窜匪,所以她每次离京,均会带上百名凤翎卫。 除了贴身相护的数人,其余人等,均在外围巡查守卫。 如有需要,也会负责探查之务。 这次要来救人,她立刻令人将所有随行的凤翎卫召齐,否则岂敢如此鲁莽闯营? 陈言此人确实了得,实是她平生仅见之高才。 但终究不是行军打仗的料,竟然将纳抚营的营地,安排在林间这种最易被偷袭的所在。 凤翎卫的人早已赶到,均藏身在了林木后,让对手难以防备。 若是事情顺利,唐韵并不打算动手。 但如今事情演变至这一步,那她也不介意像陈言展示一点手段! 不过唐韵也清楚,营门处虽只有这十几人,但营地内应尚有数百之众。 真要动起手来,就算她们能解决这些人,也很难与数百装备精良的军士交战。 如今这一步,也只是起个威慑作用,目的只为逼出陈言。 唐韵话音落下时,已有十余名凤翎卫左手的手弩指向那粗壮军汉。 纵然衣内有内甲,可他终究还是头、手、腿等处均暴露在外。 十几支弩箭出去,保证能把他射得满身窟窿,不怕他不屈服! 粗壮军汉神情古怪地来回打量着众女,突然沮丧地道:“娘的!你赢了!” 唐韵终于等到他这句服软,心中冷笑,便要开口。 “这一两银子,老子早晚要赢回来!” 却见粗壮军汉骂骂咧咧地从腰袋里摸出一两碎银,递向他身后一个军士。 “谢队长,哈哈!” 那军士欢天喜地地接过银子。 唐韵和众凤翎卫均愣住了。 “你们……在做什么?”唐韵下意识道。 “我跟他打赌,你会不会把这群花拳绣腿的娘们儿唤出来,结果害老子输了!”粗壮军汉无比懊恼。 “花……花拳绣腿?!”唐韵脸色难看的重复了一遍。 凤翎卫是大周最精锐的护卫队,随便挑一人出去,等闲十来名壮汉都休想能近其身! 可这家伙居然说她们花拳绣腿! 但随即,她就是心中一震:“等等,你早就知道她们藏身在外?” 粗壮军汉输了银子,心情不佳,没好气地道:“废话!这群女人在我青山县地界鬼祟已久,要不是大人发话不许动她们,老子早把她们抓起来慰劳兄弟们了……啊不对,抓起来审问了!” 唐韵震惊之极! 她的人竟然早就被发现了? “你们在干什么!不许对周姑娘无礼!” 这时,一声怒喝,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众人看去,只见陈言带着张大彪从营地里匆匆走了过来。 “大人!” 十几名军士齐刷刷地转身单膝跪落,完全无视围着他们的凤翎卫和手弩。 唐韵好不容易回过神,又见这群军士动作整齐划一,军纪森严,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难言滋味。 这个陈言,想不到还有这手控军之能。 大周是军衙一体,纳抚营本身确实受县府管辖。 但实际上县府是文臣,各地军武蒋官,多有不服其管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