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凯轻笑一声:“就这?” “姓马的,你还想怎样?信不信小爷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陈南大怒,显得十分冲动。 马凯把头伸了过去:“来来来,打啊,你使劲打,你他妈要是不打你就是龟孙!” 李大柱偷偷向着陈南使了个眼色。 陈南会心一笑。 秒懂了大柱叔的想法。 看来他心底早就有了答案。 如若不然不会怂恿自己打马凯。 “我打!” 陈南出手,将马凯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别打了,别打了!” 李大柱在一旁抱着马凯劝架。 众人见状都一阵鄙夷。 你这分明是拉偏架好吧? 最终。 陈南被拉开。 马凯的五官早已面目全非,看上去像个猪头一样。 他愤怒的看着李大柱:“李厂长,这件事没完,肯定没完!我要报警把他抓起来,让他再吃几年牢饭!” 李大柱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明天会请辞厂长,这总行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呢。”马凯露出得逞的阴笑。 一旦李大柱请辞厂长,那么父亲马修远定然会接替厂长的职务。 到时候济州炼钢厂就是他们父子的天下了。 “我们走!” 马凯大手一挥,屁颠屁颠的带着一众小弟离开了烧烤摊。 “你怎么这么冲动呢?” 陈山咬牙切齿,一脚踹在陈南屁股上,眼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要不是你冲动,你大柱叔会辞去厂长的职位吗?我真是想剁了你这个王八蛋!” “爸,不怪哥哥,是马家欺人太甚。”陈夏至紧张的挡在陈南身前。 不出意外的话。 这是她记忆中父亲第一次发火。 陈南不痛不痒的揉了揉屁股,笑道:“爸,大柱叔都没生气,您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看我今天如何修理你个龟孙!”陈山怒目圆睁,拿起马扎就要砸向陈南。 这一次。 他真的怒了! “山哥,行了行了行了!”李大柱连忙抢过对方手中的马扎,道:“你还没看出来吗?马家之所以针对你们,全都是因为我。” “如果我不把厂长的位置让给马修远,他们肯定还会找你们的麻烦。” “当然,其实我压根就不想当这个厂长,我也不是当厂长的那块料。” “如今用这种方式交出去正合我意,你就别怪陈南了!” 陈山忍不住道:“你说的是真的?” 李大柱哈哈大笑:“要不然我刚才为啥拉偏架?我就是想让陈南替我出几口恶气!” 听到这,陈山心中的怒气才消失了一些,但还是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你以后还这么冲动,我肯定会打死你!” 陈南缩了缩脑袋。 还别说。 老爸发火时还挺吓人的。 “别傻愣着了,去烤点肉,我和你大柱叔一起喝点。”陈山面无表情。 陈南看向陈夏至:“老二,别傻愣着了,去烤点肉。” 陈夏至扮了个鬼脸。 在陈夏至去烤肉的时间,陈南走到马路边,拨打了江建成的电话。 “陈先生您有什么吩咐?”江建成恭敬的问。 陈南开门见山道:“是这样,我大柱叔明天会请辞厂长的职务,你让人通过一下,顺便让马修远接替炼钢厂一把手的职位。” “是我给李先生的待遇不好吗?” 江建成顿时就慌了。 他提拔李大柱成为了济州炼钢厂一把手。 这才一个多礼拜对方就要请辞厂长,他心里能不慌吗? “不是这个意思。”陈南道:“马修远一直在觊觎这个位置,而且采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找我爸妈的麻烦。” “我寻思着城东工程真的爆出钢材不达标的新闻,仅仅是治一个车间主任的罪恐怕不足以服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