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士兵们都经过布克洛夫嘱咐了的。自然知道怎么说。劳心问:“那此强盗是怎么样个不肯做好人的?”他们便把头点得象小鸡啄米似的,一个个争相描述海盗们的穷凶极恶顽固不化。两个女孩两张嘴那里说得过几十张嘴,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人也杀了,只好算了,只能回屋关门怄气。一下来,布克洛夫向劳心说:“大人,我留了几个活口,你去不去看看。”“当然要了。我们这就去,不过让人看着两个姑奶奶,等她们看到我打那些海盗,万一又给我哭鼻子求情就不好办了,女人家就是心软。”“大人,她们都是非常善良姑娘。”“对坏人的善良就是对好人的残忍,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就是她们发现了,顶多让她们哭闹一阵,我也不会依她们的。”两人来到昏暗的海盗船的底舱,里面有几个海盗的重量级人物,已经被布克洛夫喂下了解药,但还没完全解恢复,一个个横躺在地上。他们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布克洛夫传令的时候见过他们,估计着他们地位不底,杀的时候就把他们留下来了。“一个一个地带上来,而且剩下的人都分开,不许他们串供。”凡克第一个被带了上来。“凡克先生,你好像对当佣兵不太感兴趣啊!”“团长大人也对让我们当佣兵不感兴趣。”“嘿嘿!既然都是明白人,那就不说不明白的话。你的人都被我杀了,船也是我的人。你们也没什么用了。你想知道为什么我留你的性命吗?”“不知道。难道你喜欢男人?”劳心没理会凡克,自管自地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回答不回答由你,如果你不回答,或者想骗我,你手下会回答的,只要几个人的回答对不上,就有你们好看的了。你的船都是一个样式的,可以全是定做的。可是如果我没记错,当令世界上的海上商贸并不发达,你一艘一艘地发展,发展到四艘船并不容易吧!你有四艘船,规模不小,必然有一个落脚点,你的窝点在那儿?”凡克笑了笑:“你认为可以威胁我?是杀还是折磨?我会怕?我过我还是可以告诉你。你不过是认为我有四艘船,平时常在海上劫掠,应该有不少财富。不过你可能失算了。如果你经验足够丰富,就会发现我的四艘船建造的年代相差并不远。所以我的船并不是慢慢抢掠聚集财富而来的。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是海族的末代王子,本来我早应当继承王位,可是我族已经处于存亡关键,我向海神发誓,在没有让我的族人过上吃得饱穿得温暖的生活,我就不成亲,不正式继位。为了海族的存亡,我拿出皇族仅有的积蓄,制造了四艘柚木战船,我出来当海盗,为族人赚得少许财富,同时用这些东西偷偷换点日用品回来。所以你要杀就杀,我是没有什么钱给你的。”海族本是大陆上一个强大的民族,海族的人都是航海的高手,平时打鱼为生,几乎没有其它的生活技能,但他们的海军非常强大,只有靠近海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天下。十年前,大陆沿岸二百里地之内都是海族的领地,沿海的其它种族都在他们的奴役之下。后来奇芝崛起,一山不容二虎,两大势力在海上展开了多场大战,但海族不可一世的强大的海军在奇芝的风土两系魔法师的打击下迅速瓦解,大海之上连溃散的机会都没有,几乎所有的战役都是海族军队全军覆没,几乎没有能逃生的,而海族又是全民皆兵,比其它民族死伤更胜百倍。奇芝军队乘胜追杀,用海族对付其它种族的方式对付海族,对不臣服的人都杀光。可是海族向来是坐在别人头上,那里允许别人坐在他们的头上,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海族在奇芝的强势打压下无法立足,只能移民海外,从此大陆上再无一个海族人。流落海外的海族已经沦落到吃不饱穿不暖的地步了。原来海族的生存技能实在是太单一,他们只会打鱼,却不会种植、制造,试想要是整年光吃海鱼,营养肯定是好不了的。而且他们所需要的工具、衣服等东西也没办自己制造。而且距离大陆太远,他们也没法用打来的鱼换得一点生活资料。加上运气不好,外出打鱼的人遇到好几次大风暴,死亡无数。几年过去,海族已经只剩下四千多人,凡克必竟是有见识的人,他知道这样下去必然只能亡族灭种,实在不得已,打起了当海盗的主意。可是海族的战船全都在与奇芝的战争中全军覆没,海族也没有能力再造船了。他便拿出王室的积蓄,偷偷回到大陆,定做了四艘快船。平时在海上抢掠,抢到了东西与金钱,就在沿岸偷偷地买点工具与日用品带回去。几年下来族人的生活也过得好了一点,凡克想到自己今日一旦失败,族人再无希望,不由得悲从中来,铁铮铮的汉子也不由得哭了起来。“哦!原来是王子阁下!失敬了。我实在是对海族被赶出大陆后的事并不了解,你能说说吗?”“没什么可说的。可恶的奇芝军队把我们赶出家园,我们流落到荒无人烟的海岛,什么都没有,没有衣服,没有工具,除了鱼没有其它食物。生活过得非常艰难。加上遇到过好多次大风暴,族人渐渐减少,我却毫无办法。最后我不得不当上了海盗,在海上抢劫商船,用抢来的财富偷偷买一些日用品回去。”劳心突然大怒:“哼!你海族人无辜,其它种族就应该受你们折磨?你们强盛之时为非作歹,难道不是对其它种族也采用灭绝手段?如今也应该为以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天下就你们可怜?为了你种族的生存,就要以无辜商人的生命为代价?”凡克冷笑了一声:“哼!无知小儿。种族利益与存亡之事,那个不是在血淋淋的战场上换来的,如果我有能力杀光奇芝之人,我早就这样做了。奇芝灭我海族,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道德,而是为了利益而已。我海族为了生存与利益,杀几个商人又有何妨。只可惜落于你这种人手里,不甘心啊!我海族已经一穷二白,连几个漂亮女人都没有,连你身边的妞的一半都不敌,没有什么可给你的,再说你是奇芝的魔法师,也不会放过我们,请动手好了。”劳心笑了笑:“您太多心了,不知道您是这样一个为国为民的人,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请在船舱中好好休息。您的余毒并未清除,特别是眼睛,不多多休息会有损伤。”劳心那里不知道利益是用血淋淋的战争得来的,他目前就在考虑这种事啊。劳心说完与布克洛夫出去。布克洛夫见劳心也不说话,就在甲板上走来走去,知道他心中正在做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只是内心中决定不下。“布克洛夫,我准备收服海族,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放凡克。”“大人不可啊!海族有几千人,又有非常严格的社会体系,到时候容易反客为主。”“我倒有个周密的计划,能收服海族最好,失败也对我们没有丝毫损伤。只不过我正在考虑怎么处置凡克。如果放了他,他愿意带领族人投靠我自然好,但他是国王,自然不能轻易臣服于我。可是如果不放他,将来如果海族的人知道了凡克为我所杀,会有隐患,而且我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去考虑海族的事,没有凡克的管理,海族在一年时间不知道会破落成什么样子,万一灭绝了就可惜了,他们可是最好的海军,万一兽族真的来犯,是非常好的海军战士啊。”布克洛夫听劳心唠叨兽族,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大人常说兽族要来犯,是怎么一回事呢?”“详细情况你不必明白,你只需要知道兽族很有可能在十年以后来犯我人类。”布克洛夫一脸的吃惊:“这,这!”“不许到处乱说,知道吗?”明白了。对了,大人,我看不如这样,今天晚上问出海族所在之地,然后......”布克洛夫学劳心做了一个砍手掌的姿势。“大人,海族的人是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只需要向手下的人吩咐,说是杀的海盗是海族的人,为防海族报复,让他们保密,他们自然保密。就算是保密没保好,只要你我不说,大家都只知道我们杀的是海盗。而不是杀的是国王。”“哼!好主意。交给你去办,注意干净利落一点。还有他们船上应该有航海图,如果他们实在不说,也不用留他们,有航海图也应该找得到海族的聚居地。”第二天,劳心在甲板上见到了布克洛夫,布克洛夫小声说道:“大人,一切搞定。”劳心点头笑了笑。正在这时,天空中一声鸣叫,山儿从空中一头撞到了甲板上。劳心上前在他的腿上的探,抓出一个纸卷来,念道:“一切按大人的指示进行。”劳心笑着说:“虽然我们没有信鸽,但我们有更好的信使!今天嘘汉得就带人来接收这四艘船,我们休息一天吧!”中午,嘘汉得坐船来了,看到四艘上好的快船,高兴得合不拢嘴来。劳心让嘘汉得把船一艘一艘地拉回去,其中一艘改成渔船,其它三艘改为战舰。在准备的回程的过程中,布克洛夫与嘘汉得说起猎鲸一事,嘘汉得听了就说:“今天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漂浮在海面上有一头死鲸,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人杀的那一头,就在岛外不远处。”劳心大叫:“快带我去。”很快,精灵号就那到了那头死鲸,可是这绝不是劳心所射击的那一头,因为它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而且这种头部非常大的抹香鲸与前些日子的那种鲸鱼的样子区别非常大。死鲸身上发出恶臭,十分难闻,顶上大量兀鹰在头上盘旋。“是头瘟鲸。”“大人,什么是瘟鲸。”“就是得病死了的鲸,这样的鲸炼不出多少油来,而且油没有清香味。”“哦!那就没用了,这样的臭味,我也估计炼出的油没有用。”“可是它的身上可能有一样比油更为宝贵的东西。”“什么?”“龙涎香是一种奇特的香料,把它拖回去,也许我们可以找到那东西。本来对鲸鱼应该在海上就地处理的,但也许我们没这个技术,还是拖到海岸边再说吧!”布克洛夫与嘘汉得想尽办法,搞得一身的腐肉,才把死鲸拖到岸边,岸上的人齐上协力,把鲸鱼拖到距离海岸不远的地方。几个小时过后,大海退潮了。鲸鱼就搁浅在岸边。劳心指挥着手下在鲸鳍后方的地方挖着。人们几乎在闭着气在干这件事的,因为太臭了。布克洛夫实在不能相信从这样的腐尸当中可以找出什么香料,就算有什么香料,也会变得臭不可闻。其它人也是这样想法,包括一向顺从劳心的凯瑟琳也是这样认为。只有嘘汉得认为劳心是正确的,过了不久,人们就挖到了肋骨了。劳心让人们小心地挖。可是人们挖了那久,里面什么难看的东西都有,就是没有什么龙涎香,劳心失望之至。突然,劳心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叫道:“小心一点,说不定就挖出来的。”果然嘘汉得打开鲸鱼的肚子,挖到一些黑乎乎的软软的有粘性的东西,明显不是食物和身体的组织。劳心一见立即上前抓出来的点,一闻:“哈哈!真臭,也不知道是不是龙涎香。快拿东西来装啊!”人们哭笑不得,数十人挖了这么久,几乎把整个鲸鱼都拆了,挖了一堆比屎还臭的东西,眼泪都臭出来的,竟然说是什么龙涎香,更糟的是劳心竟然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原来他也不认识啊!搞不好挖的东西全都是几堆臭屎。劳心让人把这些东西放到海中,让海水慢慢漂洗。那些东西也不被冲散,看来绝对不是会什么屎。“如果真的是龙涎香,它会在海水的漂洗下由深黑变为深灰,深灰变成淡灰,越来越粘,越来越香。如果我们有的是时间,等个百把十年,它会变成白色,那才是极品龙涎香。我们可以不理它了,先把四艘船运回去,回来的时候再说。”人们对劳心说的这些天书根本不感兴趣,但是可以不再去弄那些该死的臭屎,人们都非常高兴。都忙着回来打理回精灵岛的事务。第三天,劳心从精灵岛回转,他火急火燎都去查看那一块臭屎。看守的人兴奋地告诉他,那臭屎真的变色变粘了,而且越来越香,非常好闻,他们不敢把它捞上来,就日夜不停地看守。“哈哈!真的是龙涎香啊!”布克洛夫小心地问道:“这香料很有用吗?”“它是香料之王啊!它不但很香,主要是香味持久,如果把这样一块龙涎香放在房间中,数百年后也能保持香味;用一小块龙涎香在头上轻轻一抹,可以香好多天呢。关键是世界上的人们根本不知道怎么运用与得到龙涎香,所以我这一块龙涎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块。到了大陆,只要操作得当,还不卖个大价钱?贵族买东西的原则可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见到一块提升身份的香料之王,还不乖乖地掏腰包?”布克洛夫深以为然,他曾经也算是贵族圈子的人,知道贵族的生活习性。如果龙涎香真的有那么好,还不让那些贵妇人口水都流出来?真想不到,那么臭的一块臭屎,竟然变成了香料之王,大自然的造化真是奇特啊!枯燥而又略带晕船的海上航行终于要过去了,当人们看到大陆时都高兴得叫了起来,劳心也放下了钓鱼杆,用望远镜看了看大陆。他目前沉稳多了,而且要有身份,不能大呼小叫,不过他也挺高兴的。看到了大陆还要找到一个靠岸的地方,人们运气不错,很快就把到了。劳心带上粗制滥造的奇芝地图与布克洛夫,想去找一个人家问问这是什么地方。因为在暴风吹到精灵岛上后,他们就只知道大陆的一个大方向。当远处的房屋渐渐被看清,劳心发现这竟然是大松风格。“难道回到大松了?”近了,劳心发现这是一个路边简单小店,卖一些简单面食,连桌子都是石头拼起来的,这地方看起来很是荒凉,可是店中却坐满了人。闻到面香,劳心食指大动,在精灵岛上的东西除了山上打的就是海中捞的,说起来也算是“山珍海味”,只不过天天吃那些东西,加上岛上除了精灵们烧东西的技术过得去,其它的烹调技术实在不敢恭维,天天吃没煮熟的山珍海味,吃得都想吐了。两人坐下,劳心也算是大松人,自然他安排了。“小二,怎么不上来招呼客人?”一个店小二跑上来:“对不住这位客官,怠慢了客官,小店手人不够,您老多多海涵。”听到熟悉的话语,劳心感到一股亲切,“有什么好东西?”“小店本小,只有素面。”“哦!素面也来两碗。”劳心身上摸了一下,只摸到一些金币,(银币都被他拿来制造镀银玻璃镜了,他还嫌不够呢!)就拿出一个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