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乡民的恶言恶语,拉斐尔克悖然大怒:“该死的贱民们,你们在吵嚷什么?你们竟然敢对高贵的贵族恶语相向,看来应该把你们绑起来用鞭子抽一顿。”在奇芝,平民如果对贵族无礼那是一个严重事件。平时,拉斐尔克看到的平民都对贵族都是毕恭毕敬,战战栗栗,诚惶诚恐。拉斐尔克与雷克那里听过这样的言语,自然火冒三丈。不提鞭子还好,一提鞭子山民们骂得更是难听了。渐渐的,人们情绪更加激动起来,有的人拿起了一些农具,木棍等武器。一边叫喊着给自己打气,说是要与该死的骑士们拼了。人都拣软柿子捏,一个胆大的山民见劳心年轻,身材也不是很高大,拿了一把长铁钳子向劳心打来。劳心单手抓住。眼看事情就要闹大,劳心运足气力,许久没有过的神龙吼功夫喷口而出:“滚蛋!”这一声,犹如惊天巨雷在耳中炸响,震得四周的人眼冒金星,耳鸣不止。几个雷克的家仆坐不住鞍桥,差战没落下马来,那袭击劳心的山民手不由得一抖,铁钳子就留在了劳心手中。巨响震得四周树林的落叶哗哗下坠,大小飞禽从巢中腾空而起,各种走兽惊惶不安。孩子们直把脑袋向母亲怀里钻,声响在山谷回荡不休,几经反射,话音已经模糊不清,变成轰隆声,许久,才渐渐消失。劳心抓起那把铁钳,猛一使劲,就成了两半,然后无不惋惜地说:“我本以为我可以把它扭成麻花,可是我虽然很有劲,还是有做不到的事,因为它宁折不弯。”布克洛夫一个漂亮的飞身下马,拣起那把钳子,把它扭成了麻花,然后递给劳心:“大人,您要的麻花!”原来,那钳子前面的材料常被火烧,变得比较脆,而后面的材料的韧性就要好一些。劳心接过,随手一抛,随着破空之声,打中空中一只野鸡。人们吓呆了,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男人们脸如死灰,而带绝望,妇女们则纷纷开始抽泣起来。“大人啊!我们真的没有钱,真的没有了。”雷克伯爵说:“我不明白你们这些蠢货在说什么?我们路过这儿,只打算在这儿安营休整一番。而你们竟然敢公然袭击我们,如果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让你们知道骑士的厉害。”“大人,你们......”“住嘴,与贵族说话要用您,知道吗?”“是是,大人,您们真的不是来收税的吗?”“当然不是!”山民们明显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太好了!”人们自言自语起来。雷克冷笑一声:“什么太好了?你们无礼袭击贵族,应该被拉出来绞死。”雷克一指刚才想要打劳心的那个:“你,给我出来!”“啊!”人们惊呆了!劳心知道雷克这些贵族们容不下“贱民”们对他们无礼,不过他既可怜这些山民,又认为吓得他们已经够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说:“今天我们有事,便饶了你们。下次一定要你们知道厉害。”山民如同得到大赦,唯唯喏喏而退。“等一等!”劳心叫道。山民们一震,不敢前行,缓缓回过身来。“留下一个来,我要听听到底这儿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年老的皮肤黑黑的村民留了下来,一番交谈,劳心才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原来,这儿山高地贫,又有魔兽三足鸟捣乱,收成不高,好在山高皇帝远,也没人来收税。人们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倒也能活得下来。最近不知道贵族们的那根筋被触动了,派来一个税务官,非要收税不可,这不是在鸡腿上剐油吗?一直没交税的山民那里肯交,而且就算想交,也没钱可交。一边非要收,一边不想交,于是就理所当然地发生了矛盾,几次三番,矛盾激化,双方发生的争执,结果势单力孤的税务官受了点伤,狼狈地回去了。贵族那里肯罢休,三天后,来了一队骑士,他们骑着大马,身着重甲,在村里横冲直撞,乡民的家门被打开,值钱的东西被带走,一些人被带走,一些人被鞭苔,还有被绞死在村口。出了这些事,山民们对贵族们的感觉就可想而知了,今天就把劳心等人当成了收税的,要与之拼命。“虽然我并不想管你们的事,但是任何人都需要交税的,即使是贵族也需要向国家交税。”雷克伯爵有些严历地说。“可是我们没有钱啊!山上什么也不出产,我们只能吃土豆度日。我们根本拿不出钱交税!”“山上不出产东西?”“地太少了,以前还能养活我们,现在到处都是三足鸟,把庄稼都吃光了。就是不交税也养不活我们这一村人。”“三足鸟!那不是什么厉害的怪兽啊!你们应该向领主提出,要求他派骑士来驱赶三足鸟,同时可以要求减少税赋,如果你们很有礼貌地请求,考虑到你们的实际情况,一般都会答应的,在我的领地,如果那儿的人受了灾,我一般都会减免他们的税收,甚至我会拿出自己的粮食来帮助他们渡过饥荒。你们有很多办法解决问题,但不是用武力抗拒税收。”“如果所有的贵族都象您这样好就好了,他们不听我们说话,光是要我们交税,那些骑士用鞭子打我们,用马撞我们,还用刀砍我们,还把人绞死在村口。他们只是要我们交税,什么也不听我们说,而我们没有钱啊!您看看吧!这就是我们的房屋,这就是我们的衣服,还有这些,这还是过节才能吃到的食物。”劳心看他们可怜,就拿出一袋子金币:“这个给你们!足够你们吃一段时间了!”“这个!真是给我们的吗?”“当然了,里面有七百金币,拿去平分吧!对了!你们的领主是谁,如果我遇到他我给你们说说,让他减免你们的税收。”“他是霍亚爵士。太感谢了大人。”“哦!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我们要在这儿宿营,需要一些柴火与干净的水,你快些让人送来。”“好的大人,好的大人!您真是天下最为正直,最慷慨,最有同情心的人,愿神保佑您,愿您......”“我们要安营了,快去弄水与柴火吧!”那人赶忙回去,不一会儿村里就炸开了锅,都以为遇到了救世主。可是他们对骑士们又敬又畏,不敢上来,只是远远地围观。同时,他们感激地弄来干净的饮水与柴火,还自作主张送来一些食物以示感谢。可是乡民送来的食物实在是不合众人的口味,只有劳心出于好奇尝了一点,发现其味道与营养都与食物两个字有相当大的差距,好在众人自备有食物,不至于饿肚子。劳心笑道:“这个霍亚爵士真是的,这里的人都穷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油水。这税没收到多少,惹来一身的麻烦。我估计他在这里收的税还不足以支付他动用骑士的费用呢!”雷克也笑了:“其实虽然这里土地少了一点儿。但只要驱赶掉三足鸟,这儿还是可以收上一点税的。当然不能收的太多。”雷克一边说一边走到帐篷的边上,突然地一扯帐篷布,外面就跌进一个小男孩来。小男孩十来岁,没有什么见识,也不知道行礼,甚至不知道自己惹了祸,他机灵地翻身爬起,跑到劳心面前:“你长得怎么与我们不一样?你的力气真大!他们都说你是最强大的骑士。”劳心没法与小孩子计较,而且雷克正火冒三丈呢:“有事吗?没事马上离开!”“你这么厉害,一定能杀掉那些三足鸟!你能帮助我们杀那些该死的鸟吗?”“我没有时间!”“你一定是没本事!”劳心那里会中小孩子的激将法:“哦!确定没本事!布克洛夫,把他提出去。”布克洛夫一把把小孩提了出去。免去了雷克伯爵对他的惩罚。本以为这事就此过去。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帐篷外就围满了村民,声泪俱下地请求帮助他们驱赶那些三足鸟。劳心只好答应帮助他们看一看,如果有可能,帮他们一帮。一个机灵的村民带着劳心、猞猁、布克洛夫三人向山里走去。几个人来到地里,一群三足鸟正在那里肆虐,布克洛夫大叫一声,抽出长剑,大踏步冲上前去。没想到那些鸟儿见到人来,扑扑的飞了个一干二净,留下布克洛夫愣愣地站在那里。劳心笑道:“你急什么?《魔兽异闻录》上记载,三足鸟是大小如麻雀,有三只脚,其中一只脚没有什么用。没什么进攻力,比麻雀厉害不到那里去,唯一麻烦的是糟蹋庄稼,赶之不去。”“那比麻雀有什么区别啊!”“区别在于他们飞的速度极快,十分机灵,很不容易打中。而且糟糕的是它们常常在一个不太大的地点生活,也就是它们生活在这个小山村,便不想离开,所以这里的庄稼老被它们糟蹋。”布克洛夫立即感到有无从下手的感觉,这样的小鸟,体积又小,数量又多,飞的又快,见人就跑,那里打得中!就是武功再高,也拿它们没有办法啊!劳心又道:“书中还记载,驱赶它们并不难,只要弄死一只,挂在那里,其余的就会感到害怕。从而永远地远离这儿。”布克洛夫喜了:“那只要猞猁打下一只来,就什么都搞定了。”“我也这样想。”猞猁也不说话,试着打了几枪,结果全落了空,他虽然打的很准,但要打空中的飞鸟也是要打野鸡这样的大飞鸟才好打,这三足鸟飞得又快,天色又黑,身体又小,很不易打中。劳心说:“它们是风系魔兽,飞得很快,连山儿都赶不上,实在是难打。”布克洛夫又问:“它们有巢没有?我们掏它们的小鸟去。”“据书上所记,要想捣鸟巢很难。因为它们很少繁殖。繁殖之时从生蛋到孵化只需要不到半个小时,而具小鸟孵出来几分钟就可以飞。这样鸟巢的数量就太少了,加上鸟巢又十分隐蔽,根本没法找。”“天!这可怎么办!稻草人吓得到它们吗?”“书上没写,我看吓不到。稻草人到处都有,要是这么简单的办法能搞定,还用我们出马吗?有时候稻草人连麻雀都吓不到呢!常常看到稻草人肩上停着麻雀。”几个人议论许久,找不出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