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强蹙着眉毛,一脸忧虑。“现在呢,不能跟着美国的行动、话语走。美国反恐我们也跟着反恐。美国的恐怖分子是美国的,不是中国的。中国的恐怖分子也不是美国的。美国既然大力支持热比娅,我们为何要反对本拉登?” “呃,本拉登已经死了。”赫连风笑道。 “呃,以此类推。”周毅强尴尬道。“再说,本拉登到底存在不存在也没人知道,都是美国自己在贼喊捉贼!美国呢,还想不动刀兵便要灭亡中国。所以便用物质来引诱和败坏我们的青年,鼓动他们蔑视、鄙视、公开反对他们原本所受的教育、思想,特别是我国传统文化思想。又制造对色青奔放的兴趣和机会,进而鼓动他们进行性的滥交!让他们不以肤浅、虚荣为耻,还要毁掉我们强调的刻苦耐劳的精神,让他们头脑集中于体育表演,色情罪性的电影,还有宗教迷信。” “呵呵。”赫连风苦笑。“现在社会上的男女不已经渐渐开始如此了么?” “还有信仰呢。共产党员这无神论者、不能信仰宗教的人群,你看有多少个党员在各种庙宇里烧香拜佛!又有多少群众一味地痴迷于烧香拜佛?拜佛、求佛,真就是信佛了么?他们不懂佛,佛自也不会庇佑他们。真正懂佛的人不会去拜佛求佛。佛家有云:每个人都能成佛。既是每个人都能成佛,你何必去拜佛呢?你自己朝着佛看齐不就行了么?心存善念、乐善好施,佛自会保佑你,一味的去拜、去求,都去拜、都去求,佛保佑谁啊?”周毅强说完,又道:“说到信仰同化,我们把孔老夫子推向了世界,可是,人家都不信。人家把gdp推到了我们这里,嘿嘿,都信了。而孔子之道,国人就真懂了么?看看中国都是什么样的人在讲孔子?再看看讲的又都是什么?除了讲生活里的鸡零狗碎,还知道什么孔孟之道?孔子本身就是一个尚武的人,‘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这个怎么没人宣扬啊?一味的和平、和平,没想过战争,你谈什么和平?对自己的东西胡乱研究,对外国的东西盲目收容,白痴啊!” “白痴啊,白痴!”赫连风什么不会说,每等周毅强说完一段,他便也跟着应和一声。 “有一种汽车,2500万美元,世界上只有五辆,三辆在中国!09年,中国gdp超过日本,列世界第二。就是这么‘富有’的国家,面对周边所有的挑衅,很多中国学者连谈论战争都不敢!一些国家屠杀华侨,中国也不敢动用军队!当年日本侵华,多少华侨舍命?” 赫连风也是不屑道:“一说动军队,各种推辞,各种吓尿裤子,嘿嘿,不够丢人的。” 周毅强叹一口气。“世界上还说‘中国威胁论’。就现在这个样子,还威胁世界?中国敢么?中国配么?中国能么?中国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么?还以为自己是秦皇汉武的后裔?别自作多情了!”周毅强愤然道:“康熙时代,西班牙侵占菲律宾杀华侨,中国不敢动兵,丢了马六甲。琉球被日本吞并,晚清不敢出兵,致使自己后来大难临头。新中国却敢救朝鲜,打的美国佬不得不签订停战协议,全世界都佩服中国!98年印尼杀华侨,中国不闻不问,当年中国有难,华侨舍命相救,牺牲三十八万!可二战结束以来,各国杀华侨超过五十万!刚结束的又有果敢事件,中国依旧不敢在世界上主持正义。还有日本、越南、菲律宾等东南亚一些弹丸小国争我们的岛礁、争南海,又有印度占我们藏南!海上将我们堵了,大陆上周边又岂是安定了?还以为中国现在处于盛世么?是看似太平的乱世吧!武舞不分的时代!军人也满口的和谐与和平,赶上了盛世享太平!今天是盛世么?国际乱、国内乱、内忧外患啊!” 周毅强、赫连风哀叹连连,暂停了谈话。张明朗却跟没事人一样,见二人停下了,笑道:“喷的口渴了?来,我给二位这壮怀激烈的有志之士倒酒!”他给二人倒了酒,跟赫连风碰了一下,就自己先喝干了,随即不理会二人,自己一个人吃肉吃菜。 周毅强喝了一口酒后,不理会张明朗的嘲讽,又说起来:“蒋介石层曾为一党之私而不顾民族利益,所以又丢了琉球,也埋下今天中日战争的隐患。而对于南海,你们这外交部的领导、谈判专家,去谈判了。他们会谈判么?连谈判点都找不到!南海问题,不谈历史,去谈《国际海洋公约》!这不是把自己的领土给谈成共有的了?真是水平啊!不是科班毕业谈不成这样,知道吧!” “噗!哈哈哈……”赫连风大笑。“今朝人才稀缺,没有能为国家分忧的将才了。孔子云:‘吾未见好德者如好色者也。’今天也没有爱将才者如爱歌舞者也,哈哈。古时有萧何纵马月夜追韩信、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现在到处都是招演员,找歌手,比演技、比舞姿、比歌喉。报刊会议尽是现代‘八股’,军队没有假想敌,英雄也无用武之地。很多人没有斗志,呵呵,还说什么好呢?” 周毅强摇了摇头,四下望了望周边。突见又六个男人在一旁桌子做了,目不转睛地盯着赫连风和他。周毅强只以为是听到了他俩的言论,便也无甚在意,又扭回头来,冲赫连风叹道:“未来中国有太多的难题需要你们去思考、去解决。你们这一代的中国人,虽然被我们所不容,可游侠现世,不得不承认天降大任于你们这一代的中国人!”周毅强不再做任何言论,只是沉沉开口: 夜梦前路功名,醒时谁诉忧情? 明月星风相聚,幽云暂伴月影。 今夜寒风透骨,何人巷中冷凝? 流浪四方无家,何以遮寒避风? 天下贤者不用!官者无道无公! 皆为一己之私!妄论国事升腾! 边塞飞雪殇情,大洋翻滚无声! 风扬云涌催泪!浪滚犹闻铮铮! 何日神剑天生!扫尽八方狼营! 飞马阵前驰骋!英雄道在征程! “好!”赫连风听完周毅强随性而吟出的诗,当即便叫了一声好。“好一个‘何日神剑天生,扫尽八方狼营!’如此之壮志豪情羞煞我们当代男儿!”赫连风由衷赞叹,举杯同周毅强一碰,各自饮尽了。周毅强得赫连风赞许,又要侃侃而谈,张明朗只把杯子往桌子上一磕,吼道:“够了!” “啊!”二人被他这突然一叫吓着了,均是惊叫一声。 邻桌那六人见此姿态均是捂嘴一笑。 张明朗看看周毅强,又看看赫连风,开口道:“谈国家大事么?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只惜乱世不至、匹夫何用?” 赫连风闻言突地一怔,思绪不由得飘回到那年那夜的屋顶,同道尊的对话…… …… 道尊愤然道:“你身为男儿,却连家国大事都不关心了么?”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 …… 赫连风听得张明朗所言,当下便想起了如何回绝道尊的话了,正是:乱世不至、匹夫何用! 可今日已非昔时,自己知道,也无法同那老家伙辩驳了。 张明朗又转头看向赫连风,一脸严肃道:“你虽神功在握,足以蔑视天下英豪!可俯观天下,有谁怕你?” 不待赫连风应声,又看向周毅强,说道:“你看似有经天纬地之才,足以指点江山、抚安天下!可遍足四海,有谁理你?” 二人默然不语,各饮一口酒。 张明朗又接着说道:“今日之论,你二人只以为是道尽天下之事,陈尽是非利害曲直。可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七八张桌子,三两个匹夫,妄论天下之事!’如是而已。” 旁桌那六人听着张明朗的话语,都是偷笑着点了点头。 “今天你俩的谈话就是把天捅破又能怎么样?又有什么用?我们这类人需要的是等待时机!等到时机来了,再把握好时机,方能真正有所作为!”张明朗看二人均有不解之色,也不急于解释,浅啜一口酒,淡淡道:“勾践懂得把握时机,即便三千越甲,亡吴亦绰绰有余!陈涉懂得把握时机,秦亡只因揭竿而起!刘邦懂得把握时机,所以他能统领诸侯,灭霸楚,一统山河!懂得把握时机,以退为进,避实击虚,一捧江山在掌握!” 这一段话说完,两人便完完全全被张明朗给整平静了。刚才的一腔热血停止了沸腾,一身怒气也烟消云散,像听课的学生一般唯唯诺诺,坐直了身子异口同声道:“您接着说。” “今日,我们何必为这些事忧愁呢?野狗和垃圾挡着路,我们就静静等着他们叼着垃圾跑开就好,难道还要上前和他们咬?道家有言:无为而有为。无为而治,顺其自然。来吧,喝酒!”说完,张明朗便率先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