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十分客气道。 他可是知道,这位蒙面的女子这两天经常来,还同县令大人谈了一笔很大的生意。 用县令大人的话说,这一笔生意如果顺利,可以保证青山县百姓十年富贵。 因此,他对唐韵也是颇为的客气。 不过当衙役的目光挪到唐韵身边的中年汉子身上,不禁怔住。 “你是……荀将军?” 衙役将信将疑的问道。 “还行,认得本将,本将军心里舒服多了。”荀羽飞大笑道。 他在青山县县衙养伤半年,同青山县县衙上下的人,都十分的熟悉。 “哪能忘记了,荀将军先进去喝茶,我这就去唤大人过来。” 说着,衙役一路小跑着离开。 荀羽飞和唐韵等人进入了县衙,熟门熟路的进入到县衙的大堂后的会客厅。 只不过,跟在唐韵身后的青鸢,在踏入县衙大门前,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猛地回头望了一眼。 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应该是精神太过紧张了。 当几个人进入县衙后,县衙对面的街道上,吴瀚冬从角落了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浓重的忧色。 “青鸢,陛下身边的护卫。” 吴瀚冬念叨了一声,目光陡然一变。 “那个带着帷帽蒙着脸的女人岂不就是……” “不行,这件事要赶紧汇报给殿下。” 陛下突然出现在青山县,莫非是为了殿下而来。 要不然,大周皇朝的皇帝,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地方。 吴瀚冬不敢拖沓,敛去脑海中的思绪,立刻返回了客栈。 …… 听闻荀羽飞来了,陈言很高兴。 毕竟朝夕相处半年,跟这位军汉,陈言也是聊得非常投缘。 不过,听说了跟随荀羽飞一同前来的还有周姑娘,陈言心里头泛起了嘀咕。 周氏商会还真够厉害了,竟然还与当朝的国公爷有所关联 不过,周姑娘将荀羽飞招来,又所为何事? 食盐不是已经答应交给周氏商会运作了么,还有其他事情么? 陈言心里头非常清楚,既然周氏商会能够抬出荀羽飞这一尊大佛,怕是所求之事,绝对不一般。 莫非…… 陈言神情一凛。 荀羽飞这家伙不讲究呀,当初不是说好了为老子保密的么。 思索间,陈言来到会客厅,只是他板着脸,看起来并不热情。 反倒是荀羽飞,刚刚看到陈言就直接给了陈言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陈言兄弟,想死为兄了。” 唐韵看到这一幕,暗骂了一句,你跟他称兄道弟的,那朕岂不是还得管这家伙叫叔叔。 荀羽飞实际上是先皇的宠将,那时候唐韵是公主,的确称呼荀羽飞为叔叔。 “行了,别玩客套的,怕是你今日前来,不是来看我这么简答吧?” 说话之时,陈言的有意无意的赔了一些唐韵。 荀羽飞一脸尴尬的挠了挠头,想起之前唐韵的嘱咐,艰涩一笑:“陈言兄弟,为兄这不是给你送钱来的么?” 陈言不屑道:“信你?之前你还答应我,绝对不将那件事说出去呢。” 荀羽飞连连摆手,满脸委屈,“为兄绝对没说出去。” 陈言哪里会信,如果没说出去,周氏商会怎么始终旁敲侧击铁器的事? 若是没有说出去,今日周氏商会又岂会与你同来? 不过生气归生气,陈言也不是不讲道理。 他也知道,那些盔甲太过显眼,瞒是瞒不住的。 与此同时。 青山县的一座小客栈内,唐朔一脸疑惑的望着吴瀚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