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打开红包,吓傻了。 红包脱手掉在地上,里面的钱掉出来了。 秦父下意识弯腰去捡,看到钱后愣在原地。 夫妻俩本以为是一毛两毛的零钱。 万没想到里面装的竟然是10元大钞。 在农村,5元纸币都很少见。 最常见的是一角两角和五角纸币。 一元两元也不常见,更别说10元纸币了。 秦淮茹父母长这么大,只见过两次5元纸币。 以前只是听人说过,有面额10元的纸币,从未见过。 此前他们连一张10元纸币都没见过。 今天却见到一沓,不震惊才怪呢。 “爸妈你们没事儿吧~” 秦淮茹也没想到陆勤会给这么多。 外面那么多人呢,她怕外人看见,赶紧把钱捡起来。 秦淮茹父母回过神来,帮女儿一起捡钱。 捡完钱数了数,不多不少,整整137.5。 “这是?” 秦母看向女儿,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难道他们家女婿工资这么高? 一个月工资都赶上他们家两年的收入了。 “待会儿我再跟您解释。” 秦淮茹展颜一笑,把红包交给妈妈。 秦母接过红包就像接到一个烫手山芋。 跟丈夫对视一眼,赶紧把红包还给陆勤。 别人嫁闺女,能给这些钱的零头的零头就不错了。 村子里这几年出嫁的闺女,收彩礼的是少数。 一般都是买件新衣裳,买条围巾什么的。 极个别收彩礼的,能给5块钱就不错了。 能给七块的都是家里条件特别好的。 所以秦母才会把钱还给陆勤。 如果陆勤给七块五,秦淮茹父母会高高兴兴把钱收下。 毕竟把闺女养这么大也不容易,给彩礼是应该的。 但是,陆勤出手就是一百三十七块五。 他一下子给这么多,容不得秦淮茹父母不胡思乱想。 尤其是经历过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更是对出手阔绰的人有戒备心。 这是给彩礼么?怎么有点儿像人贩子呢。 好像以前八大胡同到农村买姑娘就是这个路数。 “小伙子你的心意我们领了,这钱你拿回去。” 秦母现在只想赶紧把钱还回去。 生怕陆勤来一句钱你拿了,人我带走了。 秦父也是这个心思,娶他闺女给这么多彩礼。 不敢收,真不敢收! 秦淮茹站在一旁,盯着妈妈手里的红包。 在盘算这些年能够干些什么。 如果父母把这些钱留下,可以盖五间大瓦房。 再买上一头牛,置办一些生产工具。 给全家一人置办一身新衣服。 做几条足够厚实的被子,再买几斤肉改善一下伙食。 给弟弟妹妹买新书包,新文具。 把屋里用两条板凳架着一块木板拼凑起来的床,给换成真正的床。 办完这些应该还能剩下一点儿钱,留作备用。 别看秦淮茹表面波澜不惊,实则跟父母一样震惊。 她知道陆勤会多给一点儿彩礼。 却没想到陆勤会给这么多。 秦淮茹好歹见过世面,比父母有远见。 看到陆勤为了娶她给这么多钱,心里美滋滋的。 期待跟陆勤结婚以后会过上何等幸福美满的生活。 “爸妈,陆勤给你们的,你们拿着。” “刚才陆勤也说了,这就是他一个月的收入。” “这钱对陆勤来说就是一个月的收入。” “可对咱们家来说,却能给咱家解决大问题。” 秦淮茹替陆勤劝父母把钱收下,这钱对陆勤来说不算什么。 但对秦家来说的确是雪中送炭,有了这笔钱秦家就能翻身了。 秦淮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父母依然要把钱还给陆勤。 “叔叔阿姨,这是我给淮茹的聘礼,你们必须收下。”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你们放心,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我的成分是雇农,工作是在娄氏轧钢厂当技术员。” “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我爸妈在石钢厂当工人。” “前几年攒了点儿钱,在城里买了一个商铺,租出去了。” “每个月租金一百,加上我的工资正好是一百三十七块五。” “这钱来路很正,你们放心花就是了。” “不信你们问淮茹。” 陆勤终于意识到秦淮茹父母为何不敢收钱。 都是被以前那些买卖人口的人贩子给吓怕了。 “淮茹,陆勤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父母同时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重重点头,秦淮茹父母喜极而泣。 他们高兴不是因为这天价彩礼,而是闺女终于熬出头了。 闺女十五六岁就有人来说媒,其中不乏条件好的。 可他们闺女一个都看不上,愣是从十五六拖到了十八九。 周岁十八,虚岁十九。 同村跟闺女一样大的女孩,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他们家闺女还没嫁出去。 秦淮茹父母发愁闺女何时才能找到满意的人家。 担心闺女高不成低不就,把自己拖成老闺女。 皇天不负有心人,闺女终于遇到满意的了。 不止闺女满意,他们更满意。 无论是身高,长相,家境,学历,工作,住房,还是为人处世。 面前的陆勤都优于他们闺女的择偶标准。 “姐夫!” “哎~” 陆勤刚坐下。 陆灵儿拉着一个5岁小姑娘进屋。 小姑娘怯生生喊了一声姐夫,浓眉大眼甚是可爱。 “这是京茹,我三叔家的。” 秦淮茹说起5岁小姑娘的身份。 然后把弟弟妹妹叫到跟前,跟陆勤打招呼。 “姐夫姐夫!姐夫姐夫!” “哎哎哎,姐夫听到了。” “过年姐夫带你们进城好不好?” “好~” ……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饭后回城。 村口,大槐树下。 秦父把彩礼还给陆勤。 “我是嫁闺女,不是卖闺女。” “你的心意我们知道,钱你拿回去。” “对淮茹好点儿,给你提个小要求。” “领完证抽个空,回这边摆两桌,请家里人吃顿饭。” “如果觉得为难就算了,我们自己请。” 这是秦父至今为止,对陆勤唯一的要求。 “没问题!” 陆勤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秦母见他答应了,也很高兴。 叮嘱秦淮茹把证明揣好,进了城要听陆勤的话。 回城送陆灵儿去学校,到交道口街道办办手写的结婚证。 迫不及待回鼓楼大街一进四合院。 拨步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一手秦淮茹真香,妙不可言。 转眼到了放学时间,陆勤把妹妹接来一进院,住西厢房。 晚饭后早早休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