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 “向前向前向前。。。” 又来了。 唱了三公里,来来去去还是那么几首。 也不说这个世界的军歌匮乏。 但总共也就这些。 不过这都不重要。 因为才徒手拉练三公里,整个新兵连就感觉要废了。 毕竟前一个月都只是队列训练。 最近半个月虽然进行了一些体能训练。 但也还不足以应对十公里的拉练啊。 而且还得一边跑一边唱! 这简直就让本就不富裕的体能雪上加霜! 于是渐渐的,五公里不到。 原本还整齐高昂的军歌就变得混乱不堪了。 到六公里的时候。 基本就只能听个响了。 而等到七公里。 除了嘴唇在动,估计也就剩下灵魂还在唱了。 最后八公里。 一个个都是小鸡啄米的状态。 不单是最怕没力气动了。 就连腿都像是灌了铅一样。 整个举步维艰。 这会儿。 整个新兵连只有一个声音还在高亢地唱着。 也只有他一个人,迎着夕阳奔跑在前面。 与早已拉胯的新兵连不同。 他就像那奔跑在夕阳下的少年,看得人格外眼红! 杨浩:“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跨过艰难困苦雨雪风霜。。。” 杨浩:“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杨浩:“唱得山摇地也动,唱得花开水欢乐。。。” 新兵们:“。。。” 班长们:“。。。” 狗头老高:“。。。” 你小子! 行。 狗头老高现在是深深感受到组织上对这颗种子的矛盾心情了。 既想对他好吧。 又怕对他太好。 因为对他不好的时候,他都这样能整活了。 你要对他好那还了得? 听懂掌声! 不过要说还是得感谢杨浩。 要不是有他一直“军歌嘹亮”地唱着。 这十公里跑完,新兵们还得跑十公里。 托他永不停止的歌声。 新兵连终于熬完了军旅生涯中的第一个十公里。 “窝草,总算完了!” “累死了!” “不行了不行了,再跑,别说十公里了,就是一里我都跑不动了!” “还得是杨哥啊,这特么都不会累的吗?” “1班的,刚才那个狗教官说什么?他跑多久杨浩就要跑多久?!” “人家叫高教官。” “哎,都一样!” “可不一样,人家是特种兵啊,你看他这状态,十公里跑下来压根像没跑一样!” “杨浩惨了,这会是碰到硬茬子了!” “该说不说,你们觉得杨浩这一波还能跑多远?” 聊到这,与杨浩同宿舍的小迷弟竖起了一根手指。 “啥意思?” “一公里?” 小迷弟摇头,依旧竖着那根手指。 “十公里?” 小迷弟依旧是摇头,并且把那根手指竖得更加有力了:“是一直跑!” 其他班的新兵们:“。。。” 吹牛吧! 汽车都不能一直跑,人能一直跑?! 总得吃饭,总得睡觉吧! 小迷弟却带着逼样淡淡道:“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一直地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 “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我杨哥,就是这种鸟人。” 新兵们:“。。。” 牛批! 但小迷弟其实不是吹的。 因为他们很快就知道,杨浩,就是这种鸟人! 。。。 十一公里。 十二公里。 十三公里。 十四。。。 渐渐的。 别说战友了,就连军营也只有个远远的轮廓了。 安静的山路上就只剩下杨浩和狗头老高在跑步。 杨浩:“高教官,要不咱们聊下天吧?这么跑太干了。” 狗头老高:“。。。” 杨浩这一次不像腹部绕杠一样追求速度。 他现在的速度完全取决于狗头老高的速度。 也就是说。 狗头老高跑多快,他就跑多快。 狗头老高慢下来,他也慢下来。 一开始狗头老高还没察觉。 但是等到十五公里跑下来,狗头老高就明白杨浩的心思了。 好小子。 这到底是我拉练你还是你拉练我?! 但不得不说。 能成为刺头,这小子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不过小子,这才刚刚开始呢! 。。。 二十三公里。 二十四公里。 二十五公里。 二十六。。。 不知不觉。 太阳已经下山了。 这会儿别说军营了,就连身后的山都看不清了。 寂静的山路上还是只有杨浩和狗头老高在跑步。 杨浩:“高教官,要不我唱个歌吧?我怕吓到别人。” 狗头老高:“。。。” 你不觉得你唱起来会更吓人吗?! 别废话。 休想影响我! 。。。 三十七公里。 三十八公里。 三十九公里 四十。。。 一个城市占地面积有多大?! 终归不会超过四十公里吧?! 所以这会儿。 杨浩与狗头老高已经远离所在的城市了。 后面倒是依稀可见的霓虹灯光。 前面则依旧是黑不溜秋的山林。 杨浩:“高教官,你饿不饿?要不咱们叫个外卖吧。” 狗头老高:“。。。” 你觉得这个地方会有人送吗?! 。。。 五十七公里后。 军营里。 又到熄声吹号的时间了。 旅长何志军双手背在身后,问前来汇报的史今:“所以,老高和杨浩联系不上了?” “报告首长,是的!” 陪同在旁的军区长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