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得出来。 李娜是真的生气了。 很生气,还很痛心。 毕竟,她那么在乎我,她为我承受了那么多,到头来,换得的,却是我如此态度,如此狼心狗肺。 更尤其是,这个会议是如此重要。 我却拿这么重要的事,跟她较劲、赌气! 我心里也一阵难受,感觉挺对不住她的。 不过,我又不得不暂时这样对她,我是为了她好。 我真不想她再为我心痛,尤其是,再为我承受。 她一个女人的柔弱之肩,怎么能承受得了太多,我怕她有一天真被压垮。 我更要暗中调查她跟那个来自上海的猥琐阴鸷男人之间的恩怨,要暗中保护她,帮助她。 这么一想,我便又想到了,暗中保护她,帮助她,实际就是保护、帮助我自己。 想到了,那个猥琐阴鸷男人,是不是来自我们公司上海总部。 想到了,那个跟赵爽那个狗日的通话的神秘人物,是不是跟他是同一个人。 想到了,她刚刚在电话里说,今天的紧急会议跟以往的任何一次紧急会议都不同。 今天的紧急会议是公司总部突然有人过来,有重要的事,要交待。 那么,这个从公司总部突然过来的人,会不会就是跟赵爽那个狗日的通话的神秘人? 会不会,就是那个开宝马车的来自上海的猥琐阴鸷男人? 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今天的突然的紧急会议,是不是真的为了搞我,更为了他不为人知的更大的阴谋? 这么一想,我便突然除了紧张、担惊之外,竟更平添了几许莫名的激动、兴奋和期待。 我不但没有再不想去参加会议,我反是突然决定,必须得去参加会议。 我有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豪情和冲动。 我要借这个机会,见识见识那个猥琐阴鸷男人,见识见识那个跟赵爽那个狗日的通话的神秘人物,见识见识他到底要怎么搞我,尤其是,最好能识破他那不为人知的更大的阴谋! 我没再犹豫。 也没有给杜菲菲打电话。 反正,今天看来是注定又要辜负她了,如此严重的辜负她了,即使打电话,她也不可能再原谅我。 我直接急急的出了滨江公园,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公司。 到得公司,我没有去我们办公室,便直接去了一楼大会议室。 因为是周末,大家都是突然接到通知赶来的,得到通知有先后,得到通知时离公司的距离又有远近,我算是比较近的,所以,我来得也算是比较早的。 大会议室还没有多少人。 还有更多的人正陆陆续续的赶入会场。 我没有看到李娜。 也许,她还一个人关在我们业务部的她的小办公室里独自生我的气。 又也许,她在忙着别的。 毕竟,这是场突然的紧急会议,是公司总部过来的人,要有重要的是要交待。 尤其是,这个公司总部过来的人,还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开宝马车的来自上海的猥琐阴鸷男人。 这个男人,早已在两三天前,就悄悄过来过,更对她提出过让她完完全全无法接受的过分要求。 她肯定既心情特别复杂,又不得不提前做些必要的准备,以便应对接下来,即将可能会发生的任何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