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窥我?!” 程文静又羞又气,脸都涨红了, “切......” “该看的不该看的,上次我都看的差不多了,” “有什么必要去偷窥你换衣服?” “真要有兴趣,我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周鹏安的话让程文静冷静了下来。 没错,他身为典狱长, 在九龙监狱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如果真的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根本不需要这么遮遮掩掩。 她追问道: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没有穿......” “没有穿那个?” 这正是程文静刚刚懊恼的原因。 她的衣服都是汤朱迪找人送过来的, 这个从来不穿内裤的女人, 送来的衣服里面,也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监狱配发那些又大又宽松的垃圾, 根本搭配不了她的这些贴身的衣服。 最终迫于无奈, 程文静只能选择真空上阵, 没想到被周鹏安给一口叫破。 周鹏安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为了防止危险物品被挟带入监狱,” “我亲自对所有送来的衣物都进行了检查,” “这么明显的事情,看一眼就知道了。” 程文静瞪大双眼,看着他那坦然的样子, 忍不住骂了一句:“无耻!” 周鹏安耸耸肩,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你穿的是什么尺码?” 程文静警惕道:“你又想做什么?” 周鹏安走到办公室门口: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看,” “你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不穿都行。” “但这里是办公室,那么多人进进出出,” “我可不想便宜了那班扑街仔。” “把尺码告诉我,” “我出去给你买几件回来穿着先。” 程文静抿了抿嘴, 扭过头,低声说了一个数字。 ... 去往地下停车场的路上, 周鹏安若有所思的自语道: “这个程文静,和第一天看到她时相比,” “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之前程文静的眼神中, 充满了自毁的疯狂和怨毒的怒气。 而现在的程文静,除了有些傲娇之外, 和正常人几乎没什么区别, 周鹏安摸了摸下巴; “说起来,要把蕾丝边给掰直,有多难呢?” “既然周星星都能做到,” “我比他靓仔那么多,没理由不行的吧?” ........................ 晚上七点,所有犯人随着囚车回到九龙监狱, 钟楚雄、黄远山和乌鸦三人, 一起来到周鹏安办公室, 向他汇报今天的开工情况。 当看到程文静时, 他们都不由得都看傻了眼。 没想到昨天看起来还只是普通美女的程文静, 换了身衣服之后, 竟然比乐慧贞还要更胜上几分。 还是周鹏安出声询问, 才让他们回过神来。 “今天情况怎样,” “那班犯人有没有老实干活?” 黄远山一脸疲惫的回道: “今天总共只做出了两百多件成品,” “检验合格的不到一百件。” “绝大部分都是女犯完成的,” “很多男犯一整天下来,” “连机器怎么使用都还没搞明白。” 司徒武在一旁恶狠狠的说道: “周sir你放心,那些不肯俾心机好好学的,” “我们都狠狠教训过了,” “保证他们以后听教听话!” 他和乌鸦、口水基的工作, 就是监督那班囚犯认真学习,用心做事。 每生产出一件合格的手袋,他们一人能分到五蚊钱。 司徒武和黄远山打听过, 他之前招的熟手工人,平均每天能制作三个手袋。 按这样计算的话,如果所有囚犯都做熟练, 光是这一块的分成,他每个月都能拿到几十万, 在司徒武眼里, 那些不肯用心学,用心做的犯人 分明就是在从他荷包里抢钱! 不止是他, 乌鸦和口水基两个教训起偷懒的犯人, 下手也是狠辣无情。 他们之前虽说是各自社团的话事人, 每个月光看场的保护费就能收几百万。 但既要给社团抽水,还要给小弟零花钱。 干起架来还有医药费、安家费, 打生打死,最后真正能袋进荷包的, 一个月最多也就几十万港纸, 哪里有现在这么轻松?! 一旁的钟楚雄补充道: “另外,今天还有7个犯人试图逃跑,” “15个犯人对女犯动手动脚。” 我已经让伙计把他们都关进水房, 让他们好好冷静一下。 水房是九龙监狱的惩戒手段之一, 顾名思义,就是在监房里灌满一米深的水。 犯人不管是吃喝拉撒还是睡觉,都得泡在水里。 个中滋味和痛苦难以言表。 反正只要尝试过一次的犯人, 都绝对不会想要体验第二次。 “那些耍滑头不肯老实学老实干活的,” “挑几个最典型的出来,” “把他们的监房换成g开头。” 周鹏安淡淡说道。 重新调整监房以后,他根据犯人的不同类型, 对监房也做了不同的编号。 g开头的监房,里面全都是喜欢捅菊花,强人锁男的猛男。 普通囚犯住进去, 必然会受到热情的欢迎和细心呵护。 口水基竖起大拇指: “周sir,你这招够狠,” “等到消息传出去,” “我看明天哪个扑街还敢再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