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 这时,云不器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就在他打算解释的时候,陈?年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 惊望着凭空出现在这里的少年,杨老爷子眼珠子瞪的跟鹅蛋一样大。 想不到,这小小的四合院中,竟还隐藏着此等大能之人! 难怪,这里会有除魔师! “好,事已至此,无关对错,老夫也不想为难恩公。” “不过,我们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下次再见,便形同陌路!” 杨老爷子将一瓶丹药,从纳戒中取出,放在了石桌上,该有的气度,已经给了。 转身便带着府上众人,离开了院子。 目送着他们离去,花应白到现在还不知所措,他转头看向神色复杂的陈?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然,你相信我,此生此世,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我信你,我当然信你。” 陈?然轻轻抱住他,将脸颊深埋在他的胸膛,低声哽咽:“小白哥哥,如果这个世上,连我都不相信你,那还有谁,能值得你依赖呢。” 陈?年:“......” 看到女儿这般维护他,并对他深信不疑,陈?年突然担忧了起来。 自己的女儿,有三个,都是以夫为天的个性。 倘若她们所爱之人,有一个,心存歹念,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陈?年活了千年,看淡了尘世间一切情情爱爱。 他不会轻易被什么人感动。 相反,无论遇到任何人,任何事,他都会时刻保持着冷静。 这也是他之所以强大,无敌的理由之一。 当然,他也并不会因为这个,就去轻易否定花应白。 至少在某件事上,花应白的表现,已经得到了他一定程度上的认可。 ...... “老爹,你为何不让我说清楚呢,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该负全责的。” 夜下,屋檐之上,云不器借酒消愁,却发现自己想喝醉的时候,却怎么也喝不醉。 “有些事,没有必要去承认,因为你不承认,反而对大家都好。” 陈?年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 他看待问题的角度,其实还是挺开明的。 “而且我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已经知道了你的人品,你啊,应该看透这些才对。” 陈?年举起酒坛,和他碰了一下,一起共饮。 “不承认,反而对大家更好吗?”云不器略微一怔,他一直都只是知道愧疚,自责,却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犯了错,下不为例就行了。” “就比如今天我在街上撞了一个孕妇,难道我就要向她道歉吗?我陈?年,何曾向人道过歉呢?” 陈?年含笑道。 “啊?” “那,你就那样走了?” 云不器好奇追问。 “也不是,我帮她把孩子取出来了,这也算是免了她遭受一次痛苦,对她而言,不就是相当于因祸得福了吗。” 陈?年讲道理的时候,只是跟身边的家人讲。 出去了,对待外人,他从来都是不讲理的。 什么是非对错,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天地之大,不过他掌中玩物。 一切,开心随性就好。 “说起来,经过近日的观察,我发现你小子虽然是个愣头青,但有些时候,脑子转的却是比常人快,而且心思缜密,遇事决绝。” “这样吧,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成为三品炼药师的话,我就收你为徒,如何?” 陈?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要成为一名炼药师,细思极恐,和活络的思维,是必不可少的天赋。 这两点,云不器都有。 “你要教我炼药?”云不器闻之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