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转过一个路口,就被眼前的一个醉鬼给拦住了去路。 一柄青剑,杵在地上。 而那个身披灰色衣衫的醉鬼,就那样脚尖轻点着剑柄,单脚而立。 迎着夜风,男人仰头猛灌一口烈酒,低头看向云不器的眼神,冰冷而无情。 “年轻人,杨家的闲事你也敢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杨家? 闻言,云不器冷冷抬眼:“看样子,我们救了杨老爷子,是真的碍你们事了?” “明知故问。” 男人突然将手中的酒坛,往地上一摔。 浪花溅起的瞬间,被他以掌风隔空劈来,浪花竟化为一道道水珠利刺,袭向云不器。 如此诡异的招式,看的云不器毛骨悚然。 急忙踩过一阵虚幻残影,躲避着水珠的奇袭。 可当他停下脚步时,身上已经被多处洞穿,鲜血顺流而下,这让云不器无比震惊。 乾坤境巅峰强者?! 云不器错愕抬头。 可那男人的剑影,已经袭向他的眉心,千钧一发之际,云不器手掌隔空一抬,轻声念道:“天外摘星!” 话音落下,刺来的青剑,竟不受控制向后飞去。 拖拽着一脸懵逼的男人,直接和云不器拉开了距离。 “这?” 男人震惊了。 他自己的剑,竟会被对方操控? 这是什么招式? “我并不想管你们杨家的闲事,听懂了吗?”云不器怒道。 “可你已经管了!” 男人再次冲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使用剑,而是单纯的以掌风向云不器打了过来。 云不器只有二星乾坤境的修为,自然挡不住他的攻势。 眼看着即将身陨。 突然一道圣光从天而降,最后化为白衣身影,出现在了二人之间。 “找死!” 男人也不管这突然出现的,是什么人,抬手一掌,便是狠狠的砸在了对方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眼前白衣身影,悍然不动。 而那男人,竟是被一股恐怖的反弹之力,直接震成了肉沫,飘零在冷风之中... “陈老爹!” 看到来者,云不器大喜。 可是片刻后,急忙喊道:“快,快去救救花应白,大夫说他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的命了!” “......” 陈?年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他:“所以,你并不希望他死?” “我当然不希望他死啊!我只是一时贪玩,想着他要是能成为除魔师,救了杨家的老爷子,那杨家千金就会以身相许,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云不器懊恼不已。 将事情的原委,全盘托出。 “后来,那个大夫说他就只能活一个时辰,我就跑出来找您了。” 云不器悔不当初,也深知自己的贪玩,有可能会害了别人。 他已经知错了。 看到云不器一夜之间,就成长了不少,陈?年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吧,去杨府。” 说罢。 话音一落。 二人已经来到了杨府屋檐之上。 此时,房间中还回荡着杨千荨的哭声。 这个妮子,哭了一天了,还能哭得出来,难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透过瓦片,陈?年就能看到,此时花应白的状况。 他的呼吸不仅没有紊乱的迹象,反而气色也恢复了不少。 “老爹,他现在怎么样了?”云不器急道。 闻言,陈?年手掌当空舞动了一下。 隔空把脉。 片刻后,脸上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动容。 “他,他到底咋样了?” “他没事了。” 陈?年站起身来,踏空远去。 “啥?” 云不器懵逼了。 不是,这啥情况? 老爹莫非刚才手那么一比划,就给他救回来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