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咱们?”陈?然黛眉微蹙。 “对啊,从今天起,我就跟你同生共死,不!是我必须死在你的前面,谁要杀你,就先杀我!”云不器瞪着眼睛,喝道。 浓浓的男子气概,竟一时让陈?然有些失神。 ...... 老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处于险境之中。 任何人,若敢伤你。 还请他们......踏过我的尸体! ...... 一个学生当初走出花府的感慨,也不自觉的回荡在陈?年的脑海中。 说实话,相比之下,他觉得无论是那六皇子林天宁,还是这个二货云不器,都比眼前这个花应白,更优秀。 可偏偏,女儿先爱上的人,是他! “该怎么办才好呢?” 陈?年挠了挠手,面对女儿身边的三个男人,有点头大。 “是啊,该如何是好,你得早些定夺,再迟可就来不及了!”云不器还以为他说的,是指仙王宗那边的压力呢。 “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多谢云公子好意,不过碍于你我立场不同,就请你吃过晚饭,再离开吧!”花应白沉吟道。 “嗯?” 陈?年头一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先前小六说过,这府邸是她买下来的吧?” 小六? 云不器好奇挠头。 “是...”花应白咬了咬牙。 “既然如此,那小六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这傻小子为了她,不惜和父亲决断来到这里,主人还没逐客,你先逐客,这合适?”陈?年道。 家里,总要分个主次。 让他的女儿,听从男人的命令,那可不行! 可是,这话对花应白来说,无疑就是一种羞辱。 “好,是我的错,我走!” “别,小白哥!” 陈?然满怀歉意,冲云不器行了一礼,急忙追了出去。 氛围一时有些沉重。 让云不器,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兄,你刚刚说小六,是?” “?然是我女儿,第六个女儿。” 陈?年直言。 女! 女儿?! 云不器原地一个大跳,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确定,你没有搞错?” “你觉得呢?要不要等她回来,你去问问?”陈?年笑问。 听闻此话,云不器再联想到,先前花应白叫他叔叔,脸色骤然惊变。 “爹!” “你滚!” ...... 最近的帝都,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多雨。 夜幕还不曾降临,天空就黑压压的,下起了雨来。 在人影散乱的街道上,花应白拼了命的跑,最后脚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 “我对您那么尊敬,更是视您为亲生父亲一般,为什么您要这样对我!” “难道就因为我是孤儿,比不上你们陈家吗!” 他一拳一拳,狠狠砸向地面。 鲜血顺着飞溅的雨水,溅到脸上,和泪水混淆在一起,溢进嘴角,是那样苦涩。 “我,不甘心!” “我,不服气啊!” 花应白愤怒咆哮,这才注意到,一道倩影已经手持雨伞,来到了他的面前。 冰冷的雨水,不敌他此刻的心,冰寒的毫无温度可言。 看到他这般颓然,陈?然心痛如刀绞。 “小白哥,当年你三次落榜,都不曾这样过,你别这样好吗?” “呵,三次落榜...” 花应白含泪抬头:“三次落榜,我可以用我所学的,去当一个私塾先生,一样能活,但若是无法得到你爹的认可,那我便会失去你!” “怎么会呢,我爹他现在变了,他很在乎我的想法,只要你肯好好表现,让他看到你的优点...” “我有什么优点!连我的府邸,都是你施舍的,你告诉我,我能有什么优点!” 花应白站起身来,咆哮间,眼底一片赤红。 吓得陈?然手中雨伞,落到了地上。 “小白哥你别这样,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