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放肆劲呢? “算你识趣,你等着过几日提起公诉吧。你要是有钱的话,可以找个好一点的律师,说不定能争取轻判。”杨溢谦笑道。 一天不到就结案,想必会得到上头的赞赏。 如此一来。 他有望更进一步。 签了这份认罪书之后,杨溢谦心头大石放下。 等到明天一早,陈今朝就会被送到看守所,之后的事情就与他没有关系了。 赵德丰接连叹气。 他想要做些什么,却又被杨溢谦处处派人盯着,难以施展拳脚。 该怎么办? 难不成只能眼睁睁看着冤案发生? 正当杨溢谦得意痒痒,赵德丰愁眉不展之际,门外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不经杨溢谦允许就径直推开门,让杨溢谦怫然不悦。 “出去!” “敲门再进来,没点规矩!” 外面进来的是一名年轻人。 听到杨溢谦的怒喝,年轻人下意识就想退出审讯室,但想到什么之后僵在原地没动弹。 杨溢谦眉头皱起,“我说话你没听见?” 年轻人弱弱说道:“外边来了位老者,据说是军部的人……” 杨溢谦脸色陡然一变,语气立马收敛了些,“军部的人,你没搞错?这都凌晨两点了,怎么还会有那边的人过来?” 年轻人亦不知。 “什么级别?”杨溢谦最在意的是这点。 年轻人一问三不知,因为徐汉臣是穿着常服的,但据他观察级别应该不低。 杨溢谦看见年轻人的神色,皱眉喃喃道:“奇怪了,怎么会惊动军部的老前辈?赵德丰,你给我待在这儿哪都不能去,听明白没有?” 赵德丰张张嘴。 杨溢谦低喝:“这是命令!” 赵德丰还能说些什么?只能回以冷笑。 杨溢谦快步回到办公室,进门就看见背对着他的徐汉臣,他别的本事可能不怎么强,但看人的眼光基本不会有错。 眼前这位老者气度不凡,级别绝对不低。 “老前辈,我该怎么称呼您?”杨溢谦把姿态放得很低,没有丝毫方才在审讯室里的趾高气扬。 徐汉臣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神色平静地说道:“老头子姓徐,名汉臣。” 杨溢谦震惊得下巴几乎掉到地上。 “徐……” “您是徐老?” “徐老远道而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这大半夜的,局里拿不出什么能招待徐老的。” 杨溢谦好话说尽,希望能攀附上徐汉臣这株大树。 徐汉臣听出杨溢谦语气中的谄媚,不经意间蹙了蹙眉,摆手打断他的话,“行了,我这次过来只是想了解一件事情,今天发生在市区的恶性案件进展如何?” 杨溢谦心中大喜。 这不是巧了么? 刚让陈今朝签下认罪书,徐汉臣就来了。 足以让他在徐汉臣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他没有迟疑,急忙将签有陈今朝名字的认罪书递到徐汉臣面前,“经过宁海局上下数十人的齐心协力,终于侦破此案,犯罪嫌疑人已经认罪,请徐老过目。” 虽说徐汉臣属于将官系统,但他地位实在是太高了! 高到只需徐汉臣吱一声,杨溢谦就能连升三级的地步,这也是为什么杨溢谦急于在徐汉臣面前表现自己。 徐汉臣粗略扫了眼,正打算将认罪书还回去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末页的署名—— 陈今朝! 原来如此。 徐汉臣什么都明白了,不禁发出声冷笑。 杨溢谦还以为徐汉臣对他的能力深感满意,于是又‘谦虚’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全体上下每个人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