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账簿文笔工整,逻辑严密,数字严丝合缝,看不出来一点问题,该发的全部发下去了,该收的全部收下了,然后都发到了太山府。 也是,这件事已经安排好久了,户部和工部要是账目都做不好,被他这个外行看出问题,岂不是太笨蛋了吗? 二更已过,夜色阑珊,红袖添香。林啸的脑袋又开始跑毛,今天晚上,是让杨玉环侍寝呢?或是赵飞燕,是杨玉环或赵飞燕。是杨玉环和赵飞燕······ 杨玉环打了一个哈欠,赶紧捂上嘴巴。 “你们两个都回去睡觉吧!”林啸大度的说。 “皇上,夜已经深了,我们先伺候皇上睡下再走。”赵飞燕说。 “你们两个都留下不好,明天朕还有公务,留下一个就行。”林啸强咽下一口唾沫说。 “皇上,我们两个都留下吧。飞燕妹妹身子轻盈娇柔,怕照顾不了皇上。”这个杨玉环,出了一道难题,要么两人留下,要么她杨玉环一人留下。 “你就不怕压坏了龙体?”赵飞燕揶揄道。 “姐姐,你知道什么叫立木顶千斤吗?” “不懂!” “不懂你就去书库里查一查。” “府库里有大称吗?” “你------” 两人斗嘴,面红耳赤。 “好了,你们两个划拳,三局两胜,谁赢谁留下,朕来当裁判。” 石头剪子布,烛光飘曳,两只小手,一个纤纤玉指,一个圆润如葱。林啸握住,说道:“我说开始你们才能行令,早了晚了,犯规。一次犯规警告,两次犯规严重警告,三次判输,听清了吗?” “听清了,皇上。” “预备-----开始。” 林啸松开两只粉拳。 杨玉环伸的石头,赵飞燕出的剪子。 杨玉环赢了,洋洋得意,眼里放出猫一样幽兰的光。 “第二局。预备---开始----” 杨玉环手没有动,赵飞燕伸出巴掌。杨玉环忽然粉拳变作剪刀。 “姐姐,你,你耍赖!”赵飞燕生气了。 林啸“哈哈”一笑,这个杨玉环真的有点耍赖,不过赖的精明,就差半息的功夫,说她赖也行,判她赢也可。 “我哪里耍赖了,皇上,你可要公正裁判啊!妹妹,回去睡觉吧!我要伺候皇上歇息了。” “不,我不,我没有输,是你耍赖,皇上你要给奴婢做主。”赵飞燕说着就要哭了,梨花带雨、楚楚动人。林啸心软了,要不,都留下? “咳,咳,这个,朕刚才没有看清楚。” “皇上,你也耍赖,你不主持公道。”两人都赖上了林啸。 “朕,真的为难啊!” “皇上英明决断,那帮臣子见您腿都发软,是您不愿意主张公平,反正今天晚上我是不走了。” “我也不走。” “要不,你们两个都留下?” “好啊,好啊!”二女兴高采烈。 “皇上,我们给您宽衣吧。” 来到龙床,杨玉环说。 “不急,不急,让朕镇静一下。” ······ ‘咳咳’外面有脚步声。 “皇上,真辛苦啊!这么晚了还没有就寝?” 是萧皇后。 杨玉环和赵飞燕一见皇后进来,吓得赶紧躲在一旁。 “你们两个,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有伺候皇上歇息,是不是想挨板子了?” “娘娘,皇上一直在看账簿,我们劝了几次他都不歇。” “去吧,你们两个下去。” 赵飞燕和杨玉环逃命似的出了御书房。 “娘娘,这么晚了,您还没有就寝?” “御书房的烛光一直亮着,本宫也是睡不好,怕你累坏了身子。” “不会的,娘娘,我底子好。” “好也不行,后宫三千佳丽,你就是一头牛也会累坏的。” “我少耕田就是了。” “你在御书房里一天,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萧皇后问。 “一直在看工部和户部的账簿,什么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