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撕葱愣了愣。 噗嗤。 很快,他冷笑出声。 “秦远,你太狂了!” 王撕葱很不高兴的说道。 我爸,给你敬过茶? 你怎么不说,世界首富给你倒洗脚水呢! 王撕葱满脸的不相信,还有鄙夷! 而秦岳。 神情平静。 五年前。 万哒遭遇一场重大危机。 其投资,位于东南亚某小国的大马城计划,遭遇重大危机,计划被无限期搁浅。 当时。 万哒遇到财务危机,急需160个亿资金救市。 当时正好金融危机,王麟找遍关系网,筹措到的资金不到10个亿。 那个时候,王麟甚至要变卖万哒广场。 然后。 通过某个中间人的介绍,王麟和秦远举行了一场茶话会。 不过半小时。 秦远同意借款160亿给王麟。 王麟和万哒因此翻身。 对此,王麟十分感激秦远的援手之恩,虽然当时秦远不过是一个25岁的青年,但王麟亦是郑重的举办了一场宴会,亲自向秦远敬茶,表达心中的感谢。 当然。 这种事,对于秦远来说,不过很小的一件事。 只是看撕葱有点得意忘形,他才淡然提点了声。 “我是否太狂,你很快便知。” 秦远淡然一笑。 沉吟一番。 自己的身份,随着和母亲宋雅芝的相认,迟早会曝光。 也罢。 秦远当着王撕葱的面,拿起手机。 翻开手机通讯录,点开其中一个联系人,上面赫然写着“老王”两个字。 “你在做什么?” 王撕葱皱眉询问。 “给你爸,打个电话。” 秦远微微一笑。 拨通电话,点开外放,开始了铃声等待。 与此同时。 王撕葱猛然瞪大眼睛! 心跳,陡然加快! 万哒总部。 王麟正好在批阅文件。 听到手机响起,他随意瞄了一眼,陡然间,他猛地神色激动,慌忙拿起手机,按下接通键。 “喂……” “是……秦先生?” 在王撕葱那陡然转变为震惊的目光中,老爸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老王,是我。” 秦远淡然一笑,问候道:“最近可好?” “托秦先生的福,王某一切安好。” 王麟客气,而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语气说道。 言语间。 完全将秦远当成了同辈人,甚至在王撕葱听起来,自己的老爸,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讨好和恭敬! 可这,怎么可能! 王撕葱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秦远笑了笑,开口道:“老王,你知道我现在在干嘛吗?” “这……秦先生日理万机,想必现在,又在谈收购哪家百亿企业的事吧?” 王麟打趣道。 “你说错了。” 秦远这才悠然一笑:“我在和你儿子喝咖啡,刚刚还提到了你。” “呃……” 王麟茫然了下,反应过来,惊讶道:“秦先生,您……开玩笑吧?我儿子何德何能,怎么会和您认识……” 话刚说到一半。 王麟陡然想到什么,瞳孔一缩,身躯震动。 好像…… 今天儿子,去和铁娘子的儿子见面了。 等下。 好像,宋雅芝失散多年的儿子,好像叫什么…… 秦远! 也姓秦! 不会这么巧吧! 王麟惊呆了。 许久,他蓦然失声道:“秦先生,你……你不会是……” 王麟实在太忙了。 所以网上有关宋雅芝失散儿子的消息,他并没有了解透彻,自然也就不知道秦远的身份! 而且,王麟所认识的那位大人物,大家都称呼他为秦先生,所以一开始,王麟并没有将秦先生和秦远联系在一块。 直到此时秦远提起。 秦远玩味一笑,斩钉截铁道:“是的,就是你此时大脑里想的那样。” “我妈是格致的铁娘子,宋雅芝。” “不过,我也是刚知道,你和我妈是几十年老友关系了。” “所以,咱们各论各的。”秦远笑道。 “……” 而这会。 王麟如遭雷击,惊愕到说不出话了。 好一会。 他声音颤抖,而又复杂道:“这消息……太惊人了。” “老王,淡定。” 秦远淡然一笑。 看了眼面前,同样陷入错愕的王撕葱,他笑了笑:“你儿子就在我面前坐着,要和他说两句吗?” “呃……” 几秒后。 王撕葱颤声的呢喃:“爸?” “撕葱!” 王麟的声音提起来:“秦远,就是我当年和你说过,我们王家的恩人!” “我……知道了。” 几秒后,王撕葱茫然的点点头,将手机还给了秦远。 “行了,老王,今天先这样,改天再聚。” 秦远淡然一声,挂断电话。 那个,电话那头可是我爸,曾经的华夏首富啊,你居然就这样挂断了他的电话? 这一刻。 王撕葱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一想起刚才父亲的语气,他便明白,眼前这个和自己几乎同龄的男人,有着怎样的一个身份! 这让王撕葱浑身颤栗,激动,情绪复杂到了极致! 曾经。 他无数次从父亲王麟口中,听过一个神秘而又强大的词语。 “蔚蓝系!” 它是指,一个神秘强大的,世界级金融派系! 据说。 蔚蓝系背后,都有一个神秘男人的身影。 在短短十数年间。 他投资了世界各国的新兴产业。 就拿华夏来说。 杭城淘猫,鹏城迅腾,恒利地产,美?C,59同城,顺风快递,都是其主要投资对象。 而且,此人极为神秘,几乎不出现在公众面前。 父亲王麟曾说过。 那个男人,能轻松的拿出数千亿资金。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产业有多大,更没有人知道,在华夏经济发展迅猛发展的十几年里,有多少商界精英,创业者,受过他的恩惠! 而这些,受到他的恩惠,以及投资的人,逐渐形成了一个金融圈的派系。 他们报团取暖,在商界攻伐各方,战无不胜。 它叫做。 蔚蓝系! 王撕葱脑海一片震惊。 渐渐地。 那个伟岸男人的身影,仿佛与眼前的秦远,缓缓的重叠在了一起。 然后。 撕葱直接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