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港口还从来没有捕捞过八百多斤的蓝鳍金枪鱼。 特别是在蓝鳍金枪鱼日益减少的情况下,别说八百多斤了,即便是两三百斤的蓝鳍金枪鱼都少见。 现在苏修的海王号捕捞到了八百多斤的蓝鳍金枪鱼,是东山港的第一条最大的蓝鳍金枪鱼。 这算是头鱼了。 头鱼一般都是第一条鱼,一般是大型钓鱼、捕鱼活动中钓捕到的第一条鱼。 苏修的海王号捕捞到的蓝鳍金枪鱼就是东山港第一条最大的蓝鳍金枪鱼。 对于头鱼,有的地方那是相当隆重的。 比如查干淖尔。 查干淖尔的冬网捕鱼前都要举行这一传统仪式,祭祀天父、地母、湖神、保佑万物生灵永续繁衍,百姓生活吉祥安康,感激大自然对百姓的恩泽。 仪式场面盛大、神秘壮观。 震天的锣鼓,轰鸣的法号骤然响起,吹着海螺或牛角号的喇嘛、带领数十名族人的首领、手托哈达的蒙古族少女、带领数十名同样装扮得渔工的鱼把头、舞者们,刹是威武地进入祭湖醒网的场地。 捕鱼部落的族人们在场地围绕祭坛顺时针绕三圈后,九名喇嘛合掌站立在供桌前诵起祝福的经文。 之后走到装载渔具的马拉爬犁前,将碗中的酒洒倒在鱼网上,然后回到供桌前拿起包有羊肚的红绸包,双手高举来到冰洞前将其投入冰洞。 目前查干湖的冬捕头鱼拍出了最高天价是78万的天价。 头鱼之所以能够拍出这么高的价格,是因为头鱼寓意着吉祥幸福。 按照陆望舒的意思,那也是要把这一条八百多斤的蓝鳍金枪鱼拿出来拍卖,而不是直接卖给她陆望舒。 如果是这一条蓝鳍金枪鱼直接卖给她陆望舒,苏修和苏红鲤肯定是没啥问题的。 陆望舒出的价格肯定不会低。 但是如果将这一条蓝鳍金枪鱼拿出来拍卖,那么价格必然会更高。 毕竟头鱼的拍卖竞争肯定很高的。 特别还是蓝鳍金枪鱼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极品食材。 同时,一旦拍卖的话,这一条蓝鳍金枪鱼也不一定会落入陆望舒的手中。 拍卖就是价高则得。 然而。 陆望舒还是主动的提出要将这一条八百多斤的蓝鳍金枪鱼拿出来拍卖,哪怕到时候出多点钱拍下都无所谓。 重要的是这一条蓝鳍金枪鱼能够给苏修和苏红鲤带来好运和更高的经济效益,同时也是打出了苏修和苏红鲤的名号名头。 因此说,陆望舒这人能处。 说得直白一点,陆望舒并不是自私自利的人,也是想为苏修和苏红鲤好。 苏红鲤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是明白陆望舒的意思。 她虽然是一个小财迷,也知道拿出来拍卖会收入更高。 但是苏红鲤还是望向陆望舒道:“望舒姐,没关系......这鱼可以直接卖给你。” 陆望舒一笑道:“我知道......但是我觉得把这一条这么大的蓝鳍金枪鱼拿出来拍卖,更加有意义。” “到时候各凭本事的拿下呗......价高者得。” 苏红鲤:“但是......” 陆望舒打断了苏红鲤的话,道:“没什么好但是得了......我就建议你拿出来拍卖了,难得的机会啊!” 苏红鲤拿不定主意,道:“行吧......到时候我找我哥商量一下。” 苏修配合赵东海把这些声纳浮标上交后,折返回到了渔船,刚好是碰到苏红鲤和陆望舒在聊着蓝鳍金枪鱼的事情。 “哥......你来......跟你商量个事情!” 苏红鲤拉着苏修来到陆望舒的面前,道:“哥,望舒姐建议我们把这一条蓝鳍金枪鱼拿出来拍卖,价高者得!” 苏修望向陆望舒道:“望舒,你不要这条蓝鳍金枪鱼吗?” 陆望舒一笑道:“不是不要,而是觉得这一条蓝鳍金枪鱼重达八百多斤,算是我们东山港捕捞到的最大的一条蓝鳍金枪鱼,用来拍卖的话,意义更大。” 苏修微微一愣,沉默了片刻,立即是明白陆望舒的意思。 不得不说啊......陆望舒这小妮子能出啊! 既然陆望舒都这么说了,苏修也不矫情了,道:“行,红鲤,那这一条蓝鳍金枪鱼就用来拍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