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 大明,洪武十一年。 这一天。 下了早朝,在书房批阅奏折的朱元璋,停了下来手里的事。 看到奏折上,关于徐州官员上任到其他地方,都将当地管理的不错之事。 这会儿,他突然又想到了孟殷。 “来人,让拱卫司的人来见朕。” 朱元璋吩咐着就让人去把人叫来了。 “臣,参见陛下!” 朱元璋点点头说道起来吧。 “朕几个月前曾告诉过你们,留在沛县观察记录下,孟殷离开沛县,再到他上任福州府的所有动静,你们都完全全部记下来了吗?” 对方点头回答道:“是,按照陛下的吩咐!拱卫司全都照办了。” 朱元璋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从孟殷离开沛县的时候开始说吧。” 对方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向朱元璋慢慢的说起。 “当天手下还有拱卫司的人都站在人群中,目睹了孟殷上,离开沛县前往福州府的马车。” “当时人太多,几乎沛县一半的百姓都来相送。” 朱元璋有些惊讶,忍不住的感叹。 “孟殷这是民心所向啊。” “如此多的百姓送他,他一定觉得风光吧!” 可是对方却摇了摇头。 “不,陛下。” “孟殷他并没有感谢来相送他的百姓。” “反而从上了马车到离开沛县都骂骂咧咧的说,那些百姓哭的太难听了,吵得他耳朵都疼,让他们赶紧离开马路,别挡着马车走。” 听到这话。 朱元璋抽了抽嘴角,但更多的是难受。 这么看来,孟殷比自己是个皇帝还要受欢迎啊。 而且对方还丝毫没有觉得骄傲,就更加让他心里郁闷了。 不过。 朱元璋想到孟殷去往福州府之后肯定处处碰壁,说不定现在日子过得没有沛县好,也在家中抱怨了。 一想到这里,他嘴角又挑起了一抹笑意。 指了指拱卫司的人,“你接着说吧,徐州的情况如何了?” 对方回答说道:“徐州的情况跟半年前差不多,知府王益管理的一如既往,所以现阶段还不错。” 朱元璋问:“那孟殷呢,他如何了?” 对方一听,突然沉默了起来。 朱元璋感到疑惑。 这时。 对方突然说道:“孟殷到福州府上任之后,第一时间,他派人在当地开了一家顶级的青楼,而且选在了最繁华的地段。” 朱元璋脸色一沉,他是万万没想到,孟殷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青楼?” “他居然开青楼?!” 朱元璋越说越大声,说完嘴都气歪了。 别的地方上任的官员,那都是想着该怎么替当地的百姓把经济水平提高。 再不济的,那也是先观察观察当地情况,在后做打算。 可是哪一个官员也没像孟殷这么荒唐,一到新上任的地方之后,什么事都没做就开了一家青楼。 还是最顶级的。 他这是想干什么? 朱院长气得发抖,拱卫司的人也开始发抖,害怕自己殃及池鱼。 正考虑着要不要接着说时。 朱元璋指着他,厉声的说道:“继续!给朕继续说!朕要听听他还干了些什么事!” 对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是,陛下。” “孟殷在福州府开了一座青楼,之后很快当地的官员便流连忘返。”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孟殷那座青楼就近赚到二十多万两白银。” 一听这话。 朱元璋一双眼睛都瞪大了。 “你说什么?二十多万两白银?你没有说错吧?” 对方连忙摇头。 “绝对没错,陛下,这都是拱卫司调查到的数据,而且还有青楼那些官员们的详细消费记录呢。” 朱元璋一听就更加的好奇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消费居然能让一家新开的酒楼,短短一个月就二十万两白银入账了,而且还是福州府那样的地方。 他不禁的想到,孟殷那个大贪官该不会用的什么不好的手段吧? 毕竟他对孟殷的印象就是,为了钱,那小子真的可以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说!赶紧给朕说!” “是,陛下。” 拱卫司的人接着说道,“我们的人调查到青楼里最高的消费不是吃的和住的。而是......” 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下看了一眼朱元璋。 对方皱了皱眉,“继续啊。” 他有些尴尬的说道:“而是...青楼规定,客人如果点一个女子只是陪着吃饭喝酒,一晚上十两银子。” “如果表演才艺,比如唱歌或者陪客人合唱,还有跳辣舞...其他节目一晚上就有一百两银子。” “如果要把女子从青楼带出去一晚上的话,就要五百两银子。” 朱元璋都听傻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与众不同的青楼。 青楼里的女子竟然不用在青楼里陪着客人一晚上? 而是被客人带出去? 那青楼成本不就更低了吗? 而且这样的规矩还能让吸引到那么多客人,肯定有其他独特之处。 朱元璋又惊又气。 整个人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他刚刚想了想,觉得这青楼虽然很独特。 但这不是他作为皇帝应该关注的重点。 他最应该关心的是福州府那地方明明以前很穷,官员日子都不好过。 怎么现在孟殷刚一到那边上任不久。 这一个个的就都变得有钱了?